“我回来了,二姐!”
许瓴见老妹儿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,知道她和胡杨进展顺利,也很高兴:
“这人一恋爱就是不一样,笑容多了,人也更精神了。”
“还不是多亏了你和姐夫的顶力相助?谢谢二姐和姐夫!”许萍说得很诚恳。
“只要你好,就什么都好!我跟咱妈也算有交代了。”
“妈又打电话了?”
“三天两头给我打电话问你的情况。”
“让她别操心了,照顾好自己身体,天越来越冷,估计家里已经下雪了,明天我给家打个电话。”
两姐妹在餐桌旁坐下,许瓴指指挨着卫生间紧闭的房门,示意许萍说话小声,许萍知道伯父伯母已睡下,她小声说:
“你和姐夫见到秦老师的男朋友了吗?怎么样,真的如姐夫说得那样很帅吗?”
许瓴摇头:“他没去,秦老师说他有紧急的事要处理,好像是他酒店里的客人不小心摔倒了,人送医院了,家人还是不依不饶,他就没来。”
“噢!”
“秦老师的父母人很好,很热情,和常老师很谈得来,整个席间就听她们在说话了。”
许萍笑笑:“伯母是见人熟。对了,明天我邀请秦老师和她父母到家里来作客,今天吃饭的时候阿姨还提起你,说要见见你呢!明天胡杨再约你,你也得给我在家老老实实候着,听见没?”
“二姐都说了,我能不听吗?”
许瓴笑了:“这还差不多!”
敲门声响起,许瓴看时间九点二十,这么晚了会是谁呢?起身开门,原来是焦月琴。原来她睡不着,出来散心,见许瓴家灯还亮着,就上来找她聊聊天。
许萍给月琴姐倒了杯热水,许瓴示意她离开,许萍心领神会,借故备课,上楼去了。
何书达听到焦月琴的声音,过来打了个招呼,又返身去看电视了。
看着憔悴不堪的月琴,许瓴也很难过,说话也就格外小心:“警察那边还没有消息吗?”
焦月琴摇头:“哪儿那么容易抓到!”
“你公婆他们怎么说?什么时候回东北?”
“范大哥还是打算过了年再让老两口回去,可我这心里堵得慌,除了小北,我看见他们三人我心里就烦!”焦月琴脸上的痛苦表情真无法形容。
许瓴安抚道:“我能理解你,这时候最需要安静。你公婆不知道范大哥的事,要是知道我想他们一天都没脸再在这里呆下去。范大哥也是个孝子,马上就要过年了,让他父母回去,说实在他也张不开这个口。站在范大哥的角度,他何尝不左右为难?月琴,你再忍忍?我知道这很难,但除了忍,又能怎么样?唉,这临近年关,范大哥怎么会……”
“要不是他急功近利,能上当受骗吗?”
许瓴知道,月琴一肚子苦水,就让她倒出来,不然憋坏了可真就麻烦了。
“你说得对,范大哥要是跟你商量,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。”
“我也是怪他,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商量!”焦月琴拍着桌子,“自作主张,自以为是!这可好,就差把命给赔进去!要不是我,一家人还不得露宿街头去?刚还完房贷,以为可以轻松了,这下倒好,又要还债!我焦月琴嫁给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,以前不都好好的吗?也许这是范大哥的劫难,命里有此劫,只当花钱消灾了。”
焦月琴苦笑:“他是消灾了,我苦难的日子又开始了!我真后悔,应该早点让他父母离开,如果不是他父亲来,这一切也不会发生!好好上他的班,一家人和和美美,多好呀!我还想趁过年放假带儿子去国外旅游,现在可好,只能呆在家里看别人刷朋友圈。唉,钱不仅是幸福之源,也是万恶之源!”
“月琴,我知道你难过,但是你得听我一句劝,范大哥人还是不错的,他想挣钱本意是好的,只是骗子太狡猾了,范大哥一不留神栽了个大跟头,我相信这次教训会让他彻底清醒。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范大哥心里也一定非常难过,你要是不在他身边他想不开指不定会怎么着呢!还有小北,不能让孩子没有父亲,所以,这婚还是不要离的好。你冷静冷静,让时间来消除这些不愉快,行吗?”
焦月琴闪着满是忧郁的眼睛想了很久,才点头:“这些天我也想了很多,范大哥说到底也不是故意的,他也苦苦哀求我不要离婚。你的话也有道理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谢谢你!”
能劝动月琴,许瓴放下心来,她也不希望看到月琴一家妻离子散。
真是“幸福的家庭各各相似,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同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