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耀昆凝神看墨镜男发来的照片。正如他所料,女儿小金子的确有事在瞒他!
照片中和小金子相拥的男生一身牛仔服,让他很看不顺眼这与他期望的那种西装革履的绅士相差太远!他不知道女儿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一个男孩子!是因为他洒脱不羁?还是有着过人的才华?尽管他再有才华,这样的男孩子他无论如何是接受不了。
接下来怎么办?
棒打鸳鸯?
思来想去,这样不妥。女儿现在叛逆得很,一旦如此,女儿不是更加恨他这个父亲?他不想看到父女关系分裂那不堪的后果。
眉头快要拧成疙瘩的他只能让墨镜男继续跟踪,自己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该怎么妥善处理这件事。
就在金耀昆思绪繁乱的时候,金恣回到酒店房间。在干净舒适的**躺了有一刻钟,她想起涛哥哥,于是给他打电话。
陆子涛把秦如兰送回到学校后正在返回酒店的路上。
金恣让他回来后到她房间,有话跟他说。
陆子涛挂上电话,眉头微微皱起。电话中,金恣语气不是那么高兴,目前只有费离安能让她如此。一想到费离安,不知怎么,他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既想放心,又着实放心不下!
为了金恣,他千方百计打听费离安的情况,尽管没有让他失望的消息,但这一切真的就这么平静吗?当然了,他是多么希望他听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!他之所以疑虑丛生,缘于对费离安的不了解和对小金子未来的幸福着想!还有,伯父要是知道了他会怎么想?
想起伯父,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!他要不要把小金子和费离安的事告诉伯父呢?伯父迟早会知道,站在伯父的立场,伯父肯定不会同意并极力阻止的,小金子是真心喜欢费离安,他又不想看到她伤心难过。真是左右为难!
回到酒店房间,闷闷不乐的小金子牵动着他的心,他问明缘由,多少有些释然:“费离安说得也没错,毕竟他没有事先跟他的家人提起你,你冒冒然出现,人家不手忙脚乱才怪呢!”
“谁要他们忙,我又不是公主驾临。”小金子噘着嘴说,可见她心里的委屈还是没有散去。
“可费离安不这么想,他想的是要么干脆不见,一旦见了就要让大家内心都充满喜悦,不然见了大家印象都不好,不是见了等于白见吗?”
“这就是你们男人的思维?”
“这是正常的思维。”陆子涛说,“所以说你不懂事嘛。”
“我怎么不懂事了?”小金子反驳。
陆子涛解释:“我说的不懂事指的是人情世故和人心,并不是说你是小孩子的那种不懂事,明白了吗?你过着富家大小姐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生活,哪里懂得这人间百态和芸芸众生错综复杂又诡谲多变的心理?费离安是为你好,你还怪人家。”
经涛哥哥这么一说,金恣如醍醐灌顶,她羞赧一笑:“还好我没有生在普通人家,不然娇弱的我真是无力应对。”
“如果你生在普通人家,你再无力应对,现实也会逼着你在荆棘丛生的社会一点点历练得八面玲珑,甚至游刃有余的。不要低估你自己的能量,一旦爆发,谁都抵挡不住。”
小金子“噗嗤”一下笑了:“你这是在夸奖我吗?”
“你说是就是。”
金恣的手机响了一下,她拿起一看,是蒋班长发来的费离安的履历照片,共四五张,她从头到尾认真看了一遍,没发现有任何一条内容让她心生疑窦,看完了她把手机递给涛哥哥,陆子涛也从头到尾认真看了一遍,感觉和小金子一样,放下手机,他问:“这是谁的主意?”
“叶莎莎。”金恣如实说。
陆子涛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:“跟她说,这件事千万千万不能让费离安知道,不然他会不高兴惹出不必要的事端,明白吗?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金恣编辑了内容分别发给班长和叶莎莎,发完后她想起早上那个胡杨:“那你就不担心那个胡大厨吗?你确定他不会告诉离安吗?”
陆子涛想了想,说:“这个我知道,回头我会暗示胡杨的。即使胡杨告诉了费离安也没什么,你和费离安交往,我这个哥哥打听一下消息也是很正常的,纵然费离安不高兴也不会多想的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金恣伸了个懒腰,突然想起不久前说过为孤儿院捐款的事,于是她问:“对了,涛哥哥,上次我跟你说过的孤儿院的事,你是不是给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