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”金耀昆小声说,“别再想了,把身体养好,啊!”
“叔叔,”叶莎莎突然说:“金恣一定饿了,我去给她弄些粥来。”
“你说得对,去吧,快去快回。”
叶莎莎“噔噔”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。
陆子涛紧握右手,看着病**的小金子,心疼不已!那天他正开车载着秦如兰去“岳父岳母”家的路上,接到伯父的电话,要他立即赶回上海,小金子出事了!他闻听不敢怠慢,掉转车头,火速回到上海。当他看到躺在医院病**的小金子时,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,也不敢问愁眉不展的伯父,用金恣的手机给费离安打电话,电话也打不通,只好默默的和伯父轮流守护金恣。
“子涛,”金耀昆看着他,“你也累了,回去休息一下,再跟你母亲说一声金恣醒了,让她不要担心了。”
“我没事,伯父!”陆子涛说,“还是你回去休息,让我在这里陪着金恣,这三天,你一眼都没合过,累坏了身体可怎么办?小金子不能没有你,公司更不能没有你呀!”
“爸爸,”金恣睁开眼睛,“你回去休息吧,我没事。”
金耀昆拍拍女儿的手,起身缓慢地向外走去。
陆子涛关上门,转身回来小声地问:“金子,要不要喝水?”
金恣摇头。
陆子涛展开右手,把握成团的照片慢慢展平,看着上面微微泛黄的人像,犹豫再三,还是开口问道:“我知道你现在很虚弱,不该问你问题,可是,我按捺不住我的好奇心。在问之前,请你原谅我!能告诉我照片上的这个女孩是谁吗?”
照片?女孩?
金恣突然想起她行尸走肉般离开孤儿院时,不知不觉把照片握在掌心。
竟然被涛哥哥发现了!
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,猛然坐起来,想要抓过照片,她的举动吓到了陆子涛,在她手挥过来的那一刻,陆子涛整个身体往后一仰,金恣抓了个空。
她生气了,用尽力气说:“把照片还给我!”
警觉告诉陆子涛这张照片非同一般,“告诉我,我就还给你。”
金恣没办法,只好说:“她是费离安的母亲。”
陆子涛一惊:“那费离安在锡市的父母又是谁?”
金恣开始后悔告诉涛哥哥,因为他会刨根问底,果不其然。
于是她假装生气:“不是告诉你了吗,快还给我!”
这时,费芸父亲说过的那句“不该说的话”在陆子涛耳边响起,果真有内情!而金恣应该知晓了“内情”。平时她那么信任他,什么话都会跟他说,现在怎么了?他眼角掠过一丝失落。
见涛哥哥不说话,金恣知道他心里的失落:“对不起,涛哥哥!我不告诉你是有原由的,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。”
陆子涛突然间笑了:“知道为哥哥着想了,让哥哥很感动!”
说完他把照片放到金恣手里。
金恣看了眼照片别过脸,不让涛哥哥看到她眼中涌出的泪:“不知道费离安现在怎样了,他心里一定恨死我了。”
“我用你的手机给他打电话,电话关机。”陆子涛还是忍不住问:“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?什么原因让你那么冲动?魏老伯都对你说了些什么?”
金恣捂住脸哭起来,陆子涛见状上前把金恣揽入怀中:“告诉我都发生什么事了?”
金恣抽泣着说:“魏老伯是费离安的外公,费离安的亲生父亲你知道是谁吗?”
“是谁?”
“是……”
叶莎莎捧着粥进来:“粥来了!小金子,赶紧趁热把粥喝了。”
叶莎莎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在这关键的时候来,打断金恣的话陆子涛很有些不高兴,但也不好说什么,他接过粥喂小金子:“来,金子,先把粥喝了。”
叶莎莎看着陆子涛一勺勺喂金恣:“你们没成夫妻实在太可惜了!我要是小金子,有这么帅的老公不要简直是天下最大的傻子!小金子,你就是一个字作!不作你就不会这样!”
“这么说,这是我的报应了?”
叶莎莎耸肩: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