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费离安的原谅和陪伴,金恣很快好起来,脸色慢慢恢复了往日的红润。吃过早饭,她突发奇想要费离安带她去兜风,被费离安一口回绝:“不行!”
“为什么?我好差不多了。”
“万一吹到风着凉怎么办?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。”
费离安的话让金恣哑口无言。
“可我不想再躺在**,再躺下去我身体里活跃的细胞非抱团自杀不可!”
她的任性又来了!
费离安想起自己的滑板:“要不,我教你玩滑板?”
滑板?这金恣可没玩过。
“好呀好呀!”她拉着费离安向外走:“我很聪明,保证一学就会。”
木棉树下,费离安耐心地教金恣如何掌握滑板技巧,金恣仔细聆听,果然一学就会,令费离安不得不服。
金耀昆透过窗户望着两人开心的样子,也开心地笑了。
“我说过我一学就会,怎么样,服不服?”金恣得意地说。
费离安朝她竖起大拇指。身后传来鼓掌声,金恣回头的刹那失去平衡,整个人摔倒在地,费离安去扶她:“刚才还说会了,这下摔了个四脚朝天,疼不疼?”
“当然疼啦!”金恣疼得龇牙咧嘴,“涛哥哥,都怨你!”
陆子涛笑着赶忙道歉:“都怪我,是我不好!”
“还要不要练习?”费离安问。
金恣揉着屁股说:“当然要啦!不练好,怎么能对得起我这重重一摔呢?”
金恣全身心投入到练习当中,他才不要让费离安小看呢!
陆子涛拍拍费离安的肩,两人在花坛边坐下。现在的费离安面对陆子涛,坦然了很多。
“时间久了,你会发现伯父他人其实不错。”陆子涛说:“人非圣贤,谁都有犯错的时候。”
费离安不说话。
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”
费离安仰望天空:“小金子昨晚问了我同样的问题。我想了一夜,等小金子恢复了,我想离开。”
“一个人,还是带上小金子?”
费离安朝金恣望去:“那个粘人的丫头,恐怕我这辈子都甩不掉她了。”
陆子涛放心地笑了:“去哪里?”
“还没想好。”
陆子涛犹豫一下:“要不要听听我的建议?”
“洗耳恭听。”
“留下来,跟我一起开创更辉煌的明天,如何?”
费离安笑了:“小金子也想我留下来。”
“不妨就众望所归?”
费离安摇头。
“为什么?”
费离安说:“这是你们的游戏,我并不擅长,也不想涉足,尤其左右逢源,那会失去我的本性,是我最不想看到的。我只想简简单单踏踏实实地做自己喜欢的事,过好每一天。”
陆子涛不说话,静静地望着费离安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,激动得想拥抱他!不愧是流着相同的血,他何尝不想简简单单地生活?只是肩负重责,他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梦想。好在习惯让他适应了,也就无所谓,像台机器,早上醒来自动上紧发条,忙忙碌碌,一天又一天,一年又一年。
费离安扭头正视陆子涛:“能帮我个忙吗?”
“荣幸之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