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太监当年也有一些关系在,这份底蕴若能好好利用,能对他起到不小的帮助。
如今,他只需打倒西门庆,拿下西门家的产业,阳谷县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。
势力也要开始往周边蔓延了。
而花家,将是他拿下清河县的跳板与基础。
如此良机,不可放过。
想到这里。
他柔声道:“瓶儿,为夫还需委屈你几日,我还得想办法搞掉花子虚和西门庆这两个小贼,让你…彻底掌握花家!”
闻言。
李瓶儿顿了一下。
突然抬头,道:“花家上下,只要夫君想取,不需夫君亲自动手,只需给奴家三日,便可统筹内外,全盘接收!”
“呃咳咳…”
武大差点被她一句话呛着。
旋即又忽地意识到,没准儿李瓶儿还真不是说大话。
这些年,花家名义上继承人是花子虚,但都是李瓶儿在当家。
里面的弯弯绕绕,恐怕没人比她清楚。
他随即大喜,狠狠将李瓶儿搂紧。
道:“那就看娘子的了!
不过,为夫现在还不想让花家彻底消失,娘子也要委屈一下,继续顶着花家娘子的名头,为我多谋划一段时日了。”
李瓶儿用柔软的脸蛋在他粗糙的大手上蹭了蹭。
“瓶儿一切听夫君的…”
砰砰!
这时,门外忽地响起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二娘子,出事儿了,还请您快出来…主持大局!”
是选春子的声音。
武大与李瓶儿对视一眼。
旋即猜到,应该是西门庆和花子虚的丑事暴露了。
李瓶儿为武大合上胸前衣袍,又扯下床帘。
低声道:“夫君先藏一藏,接下来,交给奴家!”
“好!”
武大当得知李瓶儿的职业等级高达三阶后,就知道此女极有手段,根本不需要自已多做什么了。
他只需要继续提升此女的好感度,就相当于掌控了对方的一切。
果不其然。
半个时辰后。
李瓶儿一脸兴奋,回到房间。
“夫君,你下药下得太重,花子虚半身瘫了,而西门庆也…”
她有些不好意思。
武大也能猜到。
俗话说得好,铁杵磨成针。
他给的药量,一头牛也得累死,西门庆就算从小习武,气血强劲,也顶不住这般消耗,定是废了…
想到这,他忍不住笑了笑。
弄废一个西门庆,也算为阳谷县的老实人们出了口气,他们以后也不必自家担心娇妻红杏出墙了。
“娘子接下来准备怎么做?”
“花子虚如今半疯半颠,犹如废人,奴家已遣人送他回清河医治,什么时候取他性命,只在一念之间。
至于西门庆,奴家想问问夫君的意见!”
“西门庆…”
武大皱了皱眉。
他现在还不想将这家伙置于死地。
因为,西门家的药材生意他还一无所知,根本无从着手。
想到这里。
他叮嘱李瓶儿道:“烦请娘子再设计逼他一逼,定要他将家中产业分出来于你,否则将他告上公堂治罪!”
李瓶儿皱了皱眉,似乎有不同看法。
见此,武大也不生气,立时道:“娘子有话直说,不用在乎礼节!”
闻听此言,李瓶儿才展颜一笑。
“请恕奴家不敬了!”
说着,她坐在床边,松软的娇躯倚靠在武大胸膛,这才缓缓开口。
“夫君有所不知,西门家的生意比较特殊,他们倒卖药材,需要上下衔接两方人,没有这方面得力之人,让给我,也做不成!”
“哦?”
这一点,武大倒还真不清楚。
他也只是知道西门庆靠药材生意起家,据说是与东平府军做生意,但具体方法是怎样的,却是无从得知。
李瓶儿似乎了解的很透彻,却撒了个娇,等武大主动问她。
武大也不端着。
自已的女人,多互动一下也能增加感情,提升好感度。
旋即温柔地抚摸着李瓶儿的脑袋,调笑道:“唉呀,为夫太笨了,还请娘子可不要藏私,快给夫君说说,这是为何?
莫非那西门庆有什么特殊本领不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