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选择再观望一下,最好是能通过花宝燕先接触到花荣…
刚这样想着。
就又听到武松道:“哥哥,这趟出门,我结识了一位好汉!”
一听这话。
武大心中顿时就有了不详的预感。
果不其然。
下一句。
“他的名字叫宋公明,乃郓城县押司,本是个远近闻名的大豪杰,可惜家里出了祸水,犯了命案,一同与我在柴大官人躲避。”
“说起来,我回来时,他还给了我银两以作盘缠,哎,可惜没有一道,否则定要介绍给哥哥与花兄弟认识!”
听了他的话,武大刚想转移话题。
不料,又被花宝燕接了过去。
“可是江湖人称及时雨的山东呼保义?”
“正是这位,莫非花兄弟相识?”
“小弟却不曾相识,倒是家兄五六年前,曾与这位好汉结识,这些年一直念叨他的好,我耳濡目染,便也知晓他的大名!”花宝燕立时答道。
“原来如此…”
两人顿时热聊起来。
武大有些无语。
这宋江还真是有两把刷子,见过他的人还都挺喜欢他的。
莫非,真就是魅魔体质…
看来,自已想要破坏他的形象,截胡他的心腹小弟,行不通啊…
没准儿还适得其反!
既然如此,打不过那就加入。
他立马高声道:“这位宋押司我也有所耳闻,当真是…”
一起吹宋江,吹到了晚上。
把花宝燕都给灌醉了,喝的小脸红扑扑的。
武松还准备上手将其抱到自已床上去,一切抵足而眠。
立马被武大一套利索的小连招打断了。
人还是黄花大闺女,和你抵足而眠,以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
将其安置到楼上,武大才拉着武松,将今天的遭遇说了出来。
一听自家哥哥差点遇险,武松一下子就清醒了。
当即一巴掌拍在茶桌上。
“不管他劳什子这个教那个教,敢害我哥哥,我武松宁要拧下他的脑袋!”
“哎,兄弟不可冲动,如今你已是公门众人,做事当有规矩!”
听了这话,他才冷静下来。
又道:“那依哥哥之见,该当如何应对?”
武大立时仔细告诫。
“兄弟你明日正常到衙门上值,此事也不必声张,但要多查典册卷宗,这阴符教不知从哪里弄了那些尸体,想必早有隐秘。
若是能破获此案,兄弟将是大功一件!”
说罢,他又将自已与孟知县的关系提前告知武松,并叮嘱道:“明日,你上值之前,先别直接进衙门,带上一百贯钱,先送去孟老爷的府邸,懂了吗?”
“哥哥,这…赏钱不是衙门发下的,又送一百贯回去,却是为何?”
“兄弟初入公门,要习惯里面的门道。”
武大淡淡一笑,旋即才解释道:“这赏钱的一千贯,乃是府衙的赏金,是公家的钱,不是他孟知县私人赏赐的。”
“你如今受到知县老爷的提携,做了都头,拿一百贯钱去回报他,是私人间的交往。不管多少,他起码知道你知恩图报,以后有了好事,才会继续想到你…”
闻言。
武松不禁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官场却是比江湖更加险恶…”
“古来如此!”
一番交心,两人的酒气也散了,精神奕奕来到院子。
武大张开双臂,摆了个架势。
“二郎,你身手好,给为兄喂喂招式,指点指点?”
听这话,武松连连摆手,“小弟岂敢指点哥哥!”
“哎,兄弟今日遇险,正是身手不济,身法不足,否则也让那妖道走脱不了,兄弟当指点的,不必拘礼!”
话既然说到这里。
武松便也不好继续拒绝,当下拱了拱手。
“那小弟便以拳脚,同大哥套套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