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。
他闭上眼睛,尝试去感知那一股气。
很快,他便发现,自已竟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随意引导这股气。
从胸膛缓缓朝下腹导引,所到之处,异常清凉,尤其是经过膀胱时…
凉爽舒适。
当他发现这股气流有如此功效后,心头一喜,加快了运转速度。
直接导引这凉气至足底涌泉穴,随后又快速拉升,重新回到胸腹,往下颌、百会等区域来。
就在他忘乎所以之时。
忽然。
他感觉喉咙一阵干痒,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。
咳咳咳!!
一股烦闷燥热从小腹升腾起来,涌上心头。
那位于心府与丹田处的类似于鸡蛋壳的东西似乎有溃散的迹象。
某一瞬。
噗!
武大只觉得喉头干的厉害,一股腥甜的热流从口中喷出来,吐了一窗台。
等他定睛看去时。
鲜红粘腻,竟然是血…
还不等他多看几眼,顿时眼前一花,失去了意识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“夫君,夫君,你怎么了,夫君…”
一阵惊慌失措的呼唤声中,武大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只见。
他已经不在窗台,而是躺在先前的婚床上。
扈三娘赤着脚丫子,将他的脑袋枕在自已怀中,正一脸担忧的看着他。
“咳咳…”
又轻咳了两声,武大才缓缓回神,想起先前的事情。
第一时间,他便重新去感知胸口那团凉气。
还好,只是微弱了些,并没有消失…
他这才抬起有些无力的手摸了摸扈三娘的脸蛋。
“娘子不用担心,我…没事!”
“我晕了多久?”
扈三娘脸颊上还残留着泪渍,惊魂未定道:“三,三娘也不知道,我刚刚醒来,就看到夫君你…你倒在窗下,嘴角还有血水……”
“夫君你千万不要动,我已经命人去叫郎中来,马上就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门口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。
“小姐,安神医到了!”
“好,好…”扈三娘忙穿好布靴,又轻轻将武大枕好,这才开门去。
房门推开,门外站着一个小厮,身后还跟着个身材消瘦,留着一串山羊胡的中年男人。
“安神医,天还未亮,便叨饶你,实在不好意思!”
闻声。
被称作安神医的男人打了个哈欠,深陷的眼窝里,两颗眼珠转了转。
“无妨,无妨,小姐是哪里不舒服啊?在下在江南一带,也是有名的妇科圣手,呃这个其它疑难杂症也都见过——”
还不待他说完,扈三娘直接一把将他抓进了房间。
放在了武大面前。
“不是治我,是我夫君他…”
“啊?”
安神医顿时有些失望,精神头儿也不太足了。
耷拉着眼皮,伸手搭在武大手腕处。
摸了不到三息。
便讪讪一笑,“扈小姐啊,恕我直言了,你这位夫君明显是阴虚了。
正所谓纵欲不可过度,过度必然伤身。
在下的意见是十年内不要同房了,再开几味补脾健肾的大药吃着,勉强可以恢复个七八成,否则伤及根本,折损阳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