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挺闻言,却是一脸苦涩。
他还以为是武大知道了自已被帮主责罚的事情,在调笑他呢。
当即大倒苦水,“哥哥,您可别捧我了,您是不知道啊,先前帮主差点要弄死我,可害苦我了!”
“呃…”
武大忍俊不禁,连忙安慰道:“没事儿没事儿,你是我兄弟,帮主他就算真动怒了,也会看在我的面子上饶恕你的…
这次,只是借题发挥,实则是敲打其它帮众,不是针对你的!”
焦挺顿时一喜,但还是带着一丝怀疑的目光看过来。
“真的假的,哥哥的面儿这么大?”
“包真的!”
武大继续安慰,“你仔细想想,我一般提出要求,帮主他老人家是不是基本都会答应。”
“嘶!”
焦挺深吸一口凉气,智慧的眼神缓缓聚焦。
“哥哥,您说得好像是真的,我发现帮主这么严厉的人,对您真挺不错的。”
武大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心道,‘这不废话嘛,我对自已还能坏到哪去?’
“哦对了,哥哥,帮主让我将安道全给他带去!”
“嗯,我知道了,你不用去见帮主了,要做什么,他都告诉我了!”
“啊?这——”焦挺还是有些担心,“哥哥,你可别坑我,帮主今日可是说过,他的话就是铁律,我还想多活几日…”
瞧他这副模样,看来是真被吓到了。
“不必担心,你就说我说的。
而且,你现在去地牢,也找不到帮主,他老人家已经去闭关研习武道去了,你敢去打扰他吗?”
焦挺的脑袋顿时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不敢不敢!”
“那就听我的。”
“好!”
武大这才看向耷拉着脑袋的安道全。
“小安子,你怎么这副表情?”
闻声,被外面阵仗吓得战战兢兢的安道全立马立正,“大,大哥,我犯了啥事儿啊?
小人来东平府就是走亲访友而已,也没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啊,我和您更是无冤无仇,您抓我来这里不会要杀我吧?”
“你猜?”
“我猜啊…那我猜您肯定是大人有大量,放我离开,还给我一些盘缠啥的…”
“……”
“你真会猜!”
噗通!
安道全熟练的一个滑跪,“大哥,您就放了我吧,我上有老下有小——”
“打住!”
武大接过焦挺递来的茶水抿了一口,才道:“你不老实!”
“你小子家里除了一个老婆,哪来的什么老啊小的?”
“而且,你虽然有个娘子,但整日里也不着家,不是去逛花楼,就是找烟花女子探讨人生,装什么装?”
“嘶!
大哥…您怎么这么了解我,咱们是不是在花楼里碰见过?
那咱就是朋友啊,都在江湖上混,给个面子啊哥…”
“谁和你在花楼里碰见过?老子像是喜欢逛烟花之地的样子吗?”
“像…”
“…….小心我削你!”
武大瞪了他一眼,才又道:“你不是在建康府鬼混吗?怎么跑到东平府来了?”
“走亲访友…”
“说实话!”
“呃,见,见…老情人!”
“咳咳咳!”武大一口茶水差点呛进喉咙,“你丫的,建康府那么大地界都不够你霍霍的,怎么还跑这来了?”
“唉,说起来都是泪啊,我与李娘情意绵绵,前年在建康一别,她来了东平府地界,听说今年天时不好,她过的清苦,我想着来看看…”
见他一副如泣如诉的样子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是大宋第一深情呢!
更何况,那什么李娘特么一个娼妓,生意不行那就是本钱不足、服务不到位嘛,和天时有鸡毛关系,你当种庄稼啊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