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嘴角疯狂上扬。
“大官人也别责怪安郎,奴家的魅力,您也看在眼里,加上安郎那一张巧嘴,奴家怎抵得过…不得已,也沦陷在那温柔乡里!”
嘶…
武大心头顿时一阵恶寒。
好你个安道全!
老子真是错看你了,真是什么都吃的下啊!
这曾妈妈不说别的,光是这大体格子,两个潘金莲都不止,安道全那小身板,自已一只手都能提起来的…
真是小刀剌屁股,开了眼了!
不过,他也懒得管这家伙的私生活了,只想快点救人,挥了挥手便道:“别说了,先带我过去再说!”
“是,您来看吧…”
等进了别院的厢房,武大才看到,好一个安道全,把一个超大码的红肚兜盖在脸上,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卧榻上。
曾妈妈见状,立马娇羞着哎呀了一声,上前将肚兜捡走。
武大这才看清安道全的脸。
完了!
这特么脸色比只剩下半条命的扈成还惨白。
不过,好在这家伙意识还是清醒的。
在看到武大的那一刻。
安道全瞬间热泪盈眶。
“哥哥,走,带我走…”
武大嘴角抽了抽。
这是遭受了什么级别的摧残?
结果,等安道全看到脑袋后面站着的曾妈妈时,顿时吓得浑身抽搐,“不来了,我再也不来了,放过我吧!”
武大有些无奈,恶人还得恶人磨啊!
只是给安道全磨出心理阴影来了,现在这双手双脚软得跟面条似的,还能治病吗?
把他气得,当即瞪了曾妈妈一眼,“你先出去!”
曾妈妈自知理亏,灰溜溜地出去了。
安道全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。
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大哭起来,“哥哥,您要再晚来一步,老安我真要身死道消了!”
武大没心情安慰他,谁让他自已去招惹这曾妈妈的,没有金刚钻,还敢揽瓷器活儿,活该!
要放在平日里,非得再把他扔给曾妈妈上一课。
不过,现在是有求于人,武大的态度温和多了。
“没事儿,老安,那些不好的回忆咱们把他忘了,以后咱就清清白白做人…….”
“可是哥哥,我感觉自已已经…不干净了!”
“老安呐,你这么说,我就有点看不起你了,这才多大点风浪?”
“三百多斤,够大了吧…”
“……”
“老安,我觉得你现在是失去了自信,正好,我现在有个病人,你看着治一下子,顺便恢复一下元气。”
安道全这才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扈成。
只扫了一眼,便摇了摇头。
“治他我会失去自信,埋了吧…”
“不是…老安,你别吓我啊!
这可是我大舅哥,你不是号称江南神医,这点儿小病都治不好?
他明明还有气啊!”
安道全不语,只是一味流着口水。
“老安,咱们这兄弟感情,都不能让你出手一次?”
闻言,安道全砸吧砸吧嘴,“哥哥,不是小弟不给你面子,而是我贵为神医,一定要保证这个履历光鲜亮丽啊…
这人气魄都散了,我不想自已完美的医者生涯染上污点啊!”
“靠,你这意思是你这个神医还是选择性治病的啊?”
“不然…你以为我药到病除,从未失误过一例的原因是什么?
正所谓药医不死病、死病无药医…医不好的我不医,这才是神医的真谛!”
“……”
武大无语了。
原来,这些江湖上的名人,光辉战绩都是特么刷出来的。
还有什么是真的?!
但是,这也不能成为安道全不出手的理由。
武大当即眉头一沉,“老安,是你逼我的…”
“曾妈妈??!!”
唰!
下一刻,安道全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,“我想通了,治,这病得治,治的就是这个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