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他百分之百确定。
这金银就是李瑞兰偷的,然后趁机栽赃给安道全。
反正安道全是黄泥巴掉裤裆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不过,武大向来是明察秋毫的。
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啪!
打得安道全一个趔趄。
“无耻!”
“下流!”
“卑鄙!”
“干得漂亮!”
“咦?”安道全一愣,怎么骂人的话里藏了一句夸奖的话?
正在他疑惑之际,就见武大一步踏出。
“李瑞兰,你竟敢欺骗我史进兄弟,该当何罪?”
“啊?”
原本惨兮兮的李瑞兰顿时脸色大变,“什,什么?”
“还敢装傻充愣?别以为我不知道,史进兄弟的金银是你所盗,不仅如此,你还色诱了我徒弟安道全,试图挑起他和史进兄弟争斗,你从中得利!”
“毒妇!真是好算计。”
“你,你…我,你胡说,胡说,史郎,你快帮我!”
史进皱了皱眉,他虽然是想帮腔,但是刚刚那个打虎英雄称自已为“我史进兄弟”欸……
武大闻声,却是冷笑一声,趁着史进愣神之际,再度发难。
“大胆李瑞兰,谋财在前,现在又想害命,简直不把我大宋律法当回事,武某今天非送你去见官府不可!”
李瑞兰听到这话,顿时吓得脸色惨白一片。
着急想要拉着史进离开,但史进却也反应过来,凝眉瞪着李瑞兰,“哥哥所言可属实?但凡你说半句假话,可别怪我沙包大的拳头不长眼!”
史进那一身腱子肉一抖,横眉冷对,吓得李瑞兰双腿一软,登时跪倒在地上。
“史郎,奴家,奴家不是有意的…”
“毒妇!!”
史进大怒,一把将李瑞兰推开,“亏我与你夜诉衷肠,原来都是假的!”
“史郎,别的有假,奴,奴家的身子…岂能作假?”
“你能以色相诱人,身子又值得几两金银?”
“你这毒妇,速速离去,某只当真心都喂了狗,若再敢纠缠不清,休怪我不念旧情!”
史进捂着有些刺痛的胸口。
“都说最毒妇人心,果不其然!”
“史进兄弟说得不错,李瑞兰你真该下油锅,欺骗了我们两个纯洁的好汉!”
“你…纯洁?”
李瑞兰此时知道无法挽回,也不哭闹了。
望着安道全冷笑一声,“真是无耻,就算金银不是你偷拿的,那下药之时莫非是我一个弱女子逼你的不成?”
“这…”安道全脸色微红。
李瑞兰趁机加大攻势,“想起三年之前,奴家初次与君相遇,天上飘起银针般的大雪,你衣不蔽体,是奴家将你带进了翠楼…
曾几何时,我们花前月下,莫非都是假的?”
安道全两个眼眶顿时泛红,有种情难自已的赶脚。
武大见状。
知道这厮多情的病又犯了。
连忙一把抓住安道全的肩膀,“她可是要置于死地啊!”
“要换做别人要弄死你,你会咋办?”
“我先弄死他!”安道全斩钉截铁答道。
武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那就看你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