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没羽箭,我看是徒有虚名,我们村儿八十岁老太都比你飞的快!”
一听这话,张清顿时脸色阴沉下来。
“你这厮,好大的口气,等我军马合围,必亲手拿你这厮!”
“吹牛皮!”
武大冷笑一声,“凭你胯下宝驹,手中长枪,却不敢来与我厮杀,说出去,真是让人笑掉大牙!”
说罢,他一身铠甲,横身立在阵前。
睥睨扫过去,望着众人。
张清身后全是自已都监府下军马,听到这话,也是一阵骚动。
看得张清直咬牙。
不过,他仍是策马就在附近晃悠,“本将岂是怕你?不过是你们这些贼寇毒辣,不愿中尔等诡计罢了。
现在激我,恰恰是尔等无能,且随你们叫骂,待我军马围困近前,让尔等插翅难逃。”
武大也是心中暗骂。
这张清当真是苟中之苟,这样激他,都不敢近身?
想他在原著中,被伤了一臂的董平带去独松关,冒冒失失与人近身马战,被人杀死,也没有这般猥琐啊!
看来,人还是得有个好大哥带啊…
没遇到董平之前,张清原来如此谨慎。
他原本的计划就是等张清近身,用法术打他一个措手不及,直接拿下。
毕竟,他现在捻着金光咒,已经适应了张清的飞石节奏,对方的速度在他眼中慢了不止一倍,一抬手就能躲。
况且这铠甲几乎能防护九成身体的要害,张清这所谓百发百中的飞隍石并没有威胁。
而近身交手,张清就是个三流水准。
加上五雷掌再给他吓一吓,拿下也是十拿九稳的。
但是,都这样了,这厮竟然还不敢…
武大也是无奈,正在焦躁之时。
忽然看到不远处的段天德等人拍屁股撤了。
‘卧槽,这群狗东西,卖主啊!’
武大也是菊花一紧,望着林子中越来越多的东昌府军,不敢迟疑,撒丫子就跑了。
而张清就看得懵逼了。
‘这厮要跑?莫不是诈我…’
就在他迟疑时,眼见武大已经跑出去很远了。
张清见状,有些犹豫了。
‘此乃天赐良机,让我在蔡太师、童枢密面前露脸,若是真让他们跑了,我这前途毁矣!’
一个人人生中机会就那么几次,一旦没有抓住,再想重新来过,可就没有后悔药了!
张清自认为自已文韬武略,样样精通,却只能在东昌府为一都监,受那知府相公的鸟气,若是能攀上高枝,未来去边军建功,直入东京城,也未可知…
当即。
他狠心扬起长枪,重重拍了拍胯下宝驹。
“喝!”
顿时身影继续掠过山头,朝着远处奔去。
“贼寇,哪里逃!”
这时,从后面跟上来的裨将见状,慌忙大喊,“将军切莫与那些贼寇斗气,待我等上下围困,他们自然逃脱不得!”
但张清已经奔出去好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