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对方这惨样,武大没好意思继续恐吓他。
干咳一声,随即道:“知道错了就好,以后好好做人,我就原谅你!”
“……”
王冲嘴角抽了抽,总感觉这话有些不对。
但如今形势比人强,他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连忙点头,“在下…以后定惟您武大官人马首是瞻!马首是瞻!”
“嗯,先去梳洗吧!”
——
半个时辰后,一间干净的内。
王冲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青布道袍,头发虽然还有些湿漉,但整个人精神了不少。
武大与焦挺坐在对面,而他则埋头在一张方桌前,左右开弓,风卷残云。
看着王冲那饿死鬼投胎的吃相,焦挺嘴角直抽搐,忍不住嘀咕:“这厮,怕不是饿死鬼投胎…”
武大抬了抬眼皮。
心想,你焦挺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半个月不给你吃东西,就是一坨狗屎,你都能当满汉全席…
说起来,这王冲也是个人物。
硬是靠吃老鼠和蚊子,撑了半个月。
真是有韧性,命不该绝啊!
不多时,王冲将一整只烧鸡啃得只剩骨架,又灌下半壶酒,打了个长长的饱嗝,他才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。
“舒坦!活过来了!”
他抬起头,对上武大那双透过面具看过来的眼睛,心头一凛,想起先前在水牢临走前武大的告诫。
“飞龙帮帮主是飞龙帮帮主,武大是武大,你要记清楚了!”
想到这。
他也不敢再想上次那般油嘴滑舌了,连忙正襟危坐,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
“吃饱了?”武大问。
“饱了饱了,多谢帮主。”
“那就说说吧。”武大将茶杯放下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阳谷县的事,我先前已经给你说了一遍,崇元观、天师府那边的消息也都知会你了…你往日在崇元观做事,又是大师兄,应该知道点什么吧?”
“这…”
王冲身子一震,旋即露出一丝苦笑,脸上的油光似乎都黯淡了几分。
“什么大师兄,不过是苟且偷生罢了,说起来,若不是帮主,我还杀不了唐德这个狗贼,为师父报仇!”
他说这话倒是情真意切,显然比起自已囚禁了他这么久,与杀掉唐德相比,也还是值得的。
不过,武大此时也没心情听他感恩戴德。
段天德现在音讯全无,怕是处境不妙。
自已也算是出道以来,吃的第一个闷亏,现在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,当即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。
“不说这些了,本帮的人陷在了阳谷…但是不知这些人的深浅,本帮主暂时还不好动手,所以想听听你的分析。
你毕竟出自天师一脉,这次又涉及了天师府的人!”
闻言,王冲目光闪烁着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