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秒颤抖出声,她用一种崇拜的,双眼冒着星光的眼神直愣愣的盯着叶夕夕。
叶小姐,太强了!太狂妄了!
但她有一种感觉!叶小姐能赢!
“叶夕夕你也太嚣张了!”
霍露露憋了半晌,激动道。
叶夕夕睫毛抬起,也不辩解。
对这些名媛,她嚣张吗?她们似乎忘记了,叶夕夕从未主动惹事,可是无人将她放在眼前尊重,既然如此,那她也不会让这些名媛舒服。
叶夕夕淡淡道:“所以,你们比不比,若是不必,那就算苏小姐赌约输了。”
和温曼对视一眼,张思琪咬牙道:“比就比,我就不信你赢了乐器和琴,还能赢了花艺和画!”
“好,那开始吧。”
叶夕夕点头,云淡风轻,可那一身运筹帷幄的气势却是让人心底里有些发怯。
画架与花材台被并排推至草坪中央,乌木画架在阳光下泛着沉润光泽,花材台上的进口花材还带着荷兰温室的水汽——蓝紫色的厄瓜多尔玫瑰、沾着露珠的日本千代兰,以及被水晶罩子护住的澳洲火焰百合,光看品相就价值不菲。
林婉上前宣布:“既然要花艺和绘画合并比拼,那新的规则就是,张小姐完成花艺,温小姐绘制张小姐的花艺作品,夕夕一人完成两人的工作,谁完成的快,完成的质量高,谁就获胜!诸位同意,就开始吧。”
这规则一出,众人再次咂舌。
这等于叶夕夕一个人,在同一时间单挑两人的任务,这难度可不是一点儿,而是翻了好几倍!
林婉害怕叶夕夕赢得赌约,现在这规则偏心至极,根本装都不装了。
“不行”。孙秒急得跺脚,刚想质疑这规则明显偏心,却被叶夕夕一个眼神止住。
叶夕夕指尖轻叩着梧桐木板,目光扫过花材台上的进口花:“我同意,开始吧。”
她的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,而不是面对决胜自己会不会离婚的赌约比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