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嘴角勾起冷笑,又装作惊慌失措的跑上去:“哎呀,可能是服务员准备错了,该死,我马上让他们给你换新的。”
这颜料出了问题,只能重画,自己再让人耽搁耽搁,叶夕夕,完蛋了。
林婉招手要让人拿走叶夕夕的画板,却被叶夕夕伸手按住,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婉:“二婶,不用了,我有解决办法。”
林婉顿时愣住了。
叶夕夕按住画板的手指关节泛白,她没看林婉,反而去抓起旁边桌子的矿泉水,“哗啦”全倒在结块的钛白颜料里。
孙秒吓得尖叫:“夕夕姐!油画颜料不能碰水啊!”
看到叶夕夕这么慌不择路的做法,林婉彻底放心了。
叶夕夕没招了,竟然主动毁了颜料!这贱人,终于要输了!
正当林婉得意时。
叶夕夕又抄起餐巾纸,扯了许多张团成团子,蘸着稀释的颜料往画布上抹。
颜料遇水晕开,又有纸巾转印,竟在画布的蓝紫色背景上形成水墨般的肌理,那朵圣洁百合轮廓被她用餐巾纸边缘压出毛边,反而像老旧的磨损痕迹,别有一番风味。
“这是……湿拓法?”一直沉默的书画鉴赏大师沈清晏终于开口,“叶小姐,这是用水破油彩的肌理,把缺陷变成复古质感!”
温曼此刻叶忍不住,将画画的手停在半空,看着叶夕夕用餐巾纸角蘸着颜料,在画布上描绘,每片花瓣都用不同湿度的颜料晕染,竟比正品颜料更有飘逸的美感。
这风格配合叶夕夕的花艺作品,几乎完美。
周围人见状,都张大了嘴,霍三少更是忍不住鼓掌起来:”叶夕夕,厉害!“
林婉看着自己准备的“毒颜料”被叶夕夕玩成神来之笔,还又一次出了风头,恨得要命。
这贱人!!!!!!怎么总是跟自己过不去。
很快,画画时间结束了。
温曼和叶夕夕的画,先各自放在一边,暂时阴干颜料。
画画一结束,林婉不让叶夕夕有片刻喘息时间,立刻示意开始,比赛背书。
林婉甚至主动拿过民法典,对着叶夕夕笑道:“夕夕,这回由二婶亲自出题考考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