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霆霄这话,顿时让叶夕夕回忆起哪些灰暗的记忆。
当时,是叶淼淼故意打碎了叶父珍爱的古董花瓶,还弄伤自己的手,在叶家人过来时立刻挤出眼泪演戏,诬陷是叶夕夕推的。
叶父暴怒,根本不听辩解直接扇了叶夕夕一耳光,叶夕夕猝不及防,重重摔倒在满地的碎瓷片上!尖锐的瓷片瞬间刺入她的小腿,几乎扎穿腿部。当时叶夕夕鲜血直流。钻心的疼让她眼前发黑。
叶父却只知道厌恶地皱眉:“没用的东西!自己滚去处理干净!别在这里碍眼丢人!”
叶夕夕被佣人扶回了房间,但门被反锁,也没人找医生过来处理。
叶夕夕蜷缩在角落,昏暗的光线下,小腿的伤口狰狞,鲜血不断渗出,染红了破旧的木地板。
没有药,没人管,只有无边的寒冷和疼痛。
她咬住嘴唇,生生憋回眼泪,用发抖的手找出自己藏着的、最简陋的医药箱,处理伤口。
没有麻药,每一次针尖刺穿皮肉的剧痛都让她浑身**,冷汗瞬间浸透单薄的衣服。她只能死死咬住一块布条,用尽全身力气和意志,一针,又一针,将那可怕的伤口强行缝合。
而叶淼淼在外面刻意和叶家人,得意的撒娇卖乖,笑声隐约传来,像刀子一样割在她心上。
这是,叶夕夕第一次认识到,自己和叶家格格不入。开始心冷,但她还是醒悟的太晚,才被叶家有机会卖入霍家。
记忆虽然痛苦,但叶夕夕已经适应,她缝合接近尾声,正专注于打结,听到霍霆霄的问句,手上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仿佛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,语气平淡:“嗯,条件不行。……该缝还得缝……总不能……等腿废了。”
她说的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。但“条件不行”和“总不能等腿废了”这几个字,却像沉重的石块砸进霍霆霄的心湖,激起层层他从未体会过的异样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