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终于想起叶夕夕之前的话,只觉脸上被狠狠扇了几巴掌,火辣辣的,心里的惊骇根本压不住:“叶夕夕说认识西里大师……原来,是真的?”
“西里大师?!真的是西里大师!您怎么来了?”沈老夫人同样被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到了,反应过来,急忙上前,激动得面色涨红,手都在用力颤抖,伸手想去握西里大师的手,又怕唐突了心中的偶像。
即使坐在轮椅上,西里大师也无丝毫佝偻的姿态,他透着病态的面容上透出一丝愠怒,冷哼一声,语出惊人:“再不来,我的老师就要被你们这些无脑莽人给欺负死了!”
“什,什么?”
沈老夫人神色震惊,瞳孔剧颤,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,西里大师的老师?西里大师说的,不会真的是……差点被制裁的叶夕夕吧?
前来参加画展的人有一部分是看在沈老夫人的面子上前来,也有一部分人是真正对画有研究的,自然认识鼎鼎有名的西里大师,再一次听到西里大师说叶夕夕是他的老师,震惊之余,又满是茫然。
“是不是搞错了啊,叶夕夕不是从乡下回来的吗,我之前还听说,叶夕夕在乡下的日子过得很不好,差点连书都读不了,这样的人怎么成为西里大师的老师的?”
“西里大师这样的大人物,绝无可能随意认可另外一个人,还称对方为老师的,要我说,叶夕夕肯定有过人的本事。”
叶夕夕清楚感觉到周围人看着自己的眼神都变了,不过她从不觉得自己是老师,此时也是有些汗颜:“我说过,喊我叶夕夕就行,不用这样称呼我。”
她跟西里大师认识,也是因为对方过来找自己的师傅,李神医治病,李神医为了训练叶夕夕,让叶夕夕来救治西里大师。治病的空闲,叶夕夕跟着西里大师学画画,只不过学的很快,加上西里大师创作瓶颈时,启发了西里大师一下。结果之后,西里大师就一直要坚持喊叶夕夕老师。
“那怎么行?”西里大师一脸正色,很是坚持,“您可是启发我成为新流派的指明灯,自然当得起我的一声‘老师’了。”
“对了,我把《自由与生命》的真迹带过来了。”西里大师这才想起自己前来的目的,示意保镖把长匣子拿过来,“老师在电话信息里说明了来龙去脉,所以,请沈老夫人让人把真迹展开吧,我倒是没想到,竟有人在市面上售卖我封笔之作的赝品!”
自西里大师出现,沈老夫人就处于一种茫然惊愕的状态,彼时听到西里大师的交代,下意识让专人把长匣子里的画展出来。
《自由与生命》的画作展开在众人面前时,在场众人目光都被画作中扑面而来的生命力深深攫住,而西里大师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众人错愕又震惊!
“这幅画的真迹一直都在我家里好好保存着,因为它不只是我的封笔之作,更是老师指点且亲自参与一切的画作,意义非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