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夕夕的话又毒又狠,完全不给特优A班所有人一点脸面,偏偏她说的这些话都是特优A班刚才吐槽质疑过叶夕夕的,现在叶夕夕只不过是用自己的本领打脸,特优A班的人就算心里再不愿意,也不敢多说。
柴闫旭首当其冲,面色涨成猪肝色,又羞又恼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但这是在教室,他无处可躲,只能面色难堪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叶淼淼瞧着柴闫旭坐回位置后,就死死捂着脸的模样,心头忍不住暗骂一声,这个柴闫旭可真是个没用的家伙,居然被叶夕夕三两句话就怼得无话可说,简直废物!
就算叶夕夕拥有基因编辑技术的专利又如何,那也可以是徐教授为了往叶夕夕身上贴金,特意让给叶夕夕的啊,反正,绝对不可能是叶夕夕自己研究出来的!
叶淼淼在心中肯定自己的猜想,再看向叶夕夕,又装模作样地低声劝阻:“姐姐,你不要这样说,大家都是同学……”
叶夕夕从未想过要给叶淼淼留有余地,冷笑一声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冷冽的穿透力,瞬间打断叶淼淼的话,也让教室再一次寂静下来:“刚才,这位柴闫旭同学说你是李神医的徒孙,叶淼淼,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叶淼淼神情微不可见地僵了一下,垂放在身侧的双手一下收紧,但她很快冷静下来,半垂着眼眸,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:“姐姐,你想我说些什么啊……”
“李神医最擅长的就是推拿,在推拿过程中,以独门手法让病患的身体得以缓和并且一点点好起来,独门手法更是讲究着‘三指定病,气随手揍’,推拿时恰到好处则停止,在推拿过后,手掌必须得顺时针进行转动。”叶夕夕再次打断叶淼淼的话,嘲讽一笑,“既然你是李神医的徒孙,也就是说,你肯定也学会了李神医的推拿手法,不妨当场演示一个让在场人看看,如何?”
这话一出,叶淼淼面色瞬间变得难看,没想到叶夕夕竟然懂得这些,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,强装镇定地说道:“姐姐,你怎么这么说,我要学什么肯定是要跟着师父,也就是李神医的徒弟学的,师父她老人家脾气古怪,很多技法都不肯外传的,我只是学了些皮毛,就不在大家面前献丑了……”
李神医徒孙这个身份,本来就是叶淼淼自己捏造的,要是以后李神医或者李神医的徒弟了解到这件事,叶淼淼还可以说是旁人听错了,糊弄过去,但她要是敢借着‘李神医徒孙’身份做些什么,就是给人留下把柄。
到时,李神医徒弟追究起来,就算叶家很看重叶淼淼这个女儿,却也是护不住叶淼淼的……
叶夕夕目光锐利如刀,直直地射向叶淼淼:“据我所知,李神医收徒的标准从来都是什么都教,至于徒弟学会多少,是徒弟的天赋领悟能力,你现在却说,李神医的徒弟脾气古怪,技法不外传?”
“我可以理解为,你这是在说李神医和李神医徒弟其实都是对外说得好听,什么都教,实际上对徒弟、徒孙的教导都很吝啬吗?”
叶淼淼脸色‘唰’的一下变了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她根本就不是李神医的徒孙,压根不知道李神医的徒弟是谁,只是‘借用’一下李神徒孙的名头而已,哪里了解到李神医收徒的标准。
“够了!”就在气氛一顿僵持时,站在一边的霍思云终于忍不下去,怒瞪着叶夕夕,“你一定要这样咄咄逼人吗?”
叶夕夕听到这一句,神色很平静,这就是霍思云的为人,只会颠倒黑白,把控不住事情时,就故作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,站在道德的制高点,试图指摘他人的过错,说到底,霍思云就是一个自恃傲物的自大狂。
“怎么,被我戳穿了谎言,觉得丢脸了,怕没有办法收场,就试图再次把脏水泼在我的身上,好维持你霍思云清高的形象?啧,东海医大的男神为了不被别人发现自己颠倒黑白,果然是不择手段呢!”
叶夕夕讥诮笑着,毫不犹豫地拉下霍思云身上的遮羞布,眼看着霍思云神色倏然一变,却毫无收敛,继续往下道:“真没想到,东海医大人人称赞的明星男神,竟然就是这么一个道貌岸然的小人,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