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布之下,赫然是一件精致的青铜驯鹿摆件,虽不说价值连城,却极具收藏价值。
在场的商贾名流一下就认出来了,这是以巴洛克风格的‘驯鹿’为原型而制作出来的摆件,限量发行,全球也不超五十件,曾经在著名的佳士得拍卖行以十个亿的金额成交。
这礼物,对年轻人来说,手笔是真的大。
叶淼淼腼腆一笑:“只要爸爸喜欢就好。”
就在众人都被精美摆件吸引注意力时,叶淼淼暗暗给旁边的叶母使了个眼色。
叶母立刻心领神会,向来都懒得理会叶夕夕的她,这一次很主动地看向坐着的叶夕夕,问道:“……夕夕,你准备了什么礼物?说起来,你爸爸很早就期待着生辰这一天的到来了,他啊,一直很挂念你,但你已经出嫁,总要顾忌着影响,他啊,也不好明着说想你,就只能等他生辰这天见见你了。”
叶夕夕眉梢一挑,她就说叶淼淼怎么又是送‘亲手做的蛋糕’,又是贵重礼物的,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。
如果自己拿出一个还算贵重的礼物,就会落得个不够用心的罪名,如果礼物比较轻,那她就更完了,这是不懂事!毕竟,叶淼淼准备的礼物可是又用心又贵重!最重要的是,叶母刚才的话可是渲染了叶明远深沉的父爱,自己今日准备的礼物要是不对,那关于她叶夕夕不孝的罪名,就会彻底坐实,叶夕夕的名声就彻底毁了!
叶夕夕心头讽刺,面上却是不显,示意佣人把自己的礼物拿到台上。
佣人捧着那个轻飘飘的玉盒上前,打开后,里面却只有一管近乎透明、连标签都没有的药剂。
叶明远确实期待着叶夕夕送的寿礼,因为他想借着自己的寿宴和叶夕夕摒弃前嫌,而寿礼能侧面反应过来出叶夕夕对他这个父亲的态度,可他怎么都没想到,叶夕夕送的,竟然是一管平平无奇的药剂……
叶明远心中不满,皱着眉头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一管可以内服也可以外用的治愈伤口药剂。”叶夕夕认真回答,“也是别人送给我的。”
“药剂?!还是别人说的?”叶母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指责,怒瞪叶夕夕,“叶夕夕,你是不是疯了?!今天可是你爸的生日,你拿药剂给你爸祝寿,是盼着你爸身体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