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人看着眼前的发展,只觉今日来参加叶家寿宴没来错,这笑话是一个接着一个,都没闲着啊。
叶明远的面色再一次沉下来,看着叶夕夕的眼神满是不赞同,忍不住低声呵斥:“夕夕,你这也太狂妄了!别胡说!”
叶昊的面色瞬间涨得通红,很是难看,经过最近几次的教训,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对叶夕夕似乎真的太苛刻了,可现在这一刻,他再次觉得,他会苛刻也是正常的,毕竟,叶夕夕平日的表现也不尽如人意。
叶昊心里满是失望,可他到底攒了点教训,没有继续替叶夕夕说话,当然,也没有像以前一样贬低叶夕夕。
反应最大的,莫过于叶母。
叶母一副‘果然如此’的模样,双手抱在面前,冷笑出声:“叶夕夕,你真的是死性不改,我也懒得跟你继续掰扯下去了,你现在就按照淼淼说的,承认你自己说大话了,给我、给你爸爸,还有在场来宾都道个歉,我们才会考虑原谅你,至于李神医那边,只要你现场诚意下跪道歉,淼淼自然会帮你在李神医面前说几句好话,免得后续李神医的追随者追究你。”
叶母只字不提自己打破李神医药剂一事,顺着叶淼淼的话往下说,如此就能将责任都推到叶夕夕身上。
看着叶家一家四口或高傲、或鄙夷、或冷眼旁观的模样,叶夕夕眉梢轻挑,眼神里满是讥诮:“道歉?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罢了,有什么资格评判我话中的对错?我又凭什么要向你们这群没见识的蝼蚁道歉?”
叶夕夕的话霸气侧漏又不屑,对准的正是叶母和叶淼淼,顿时气得叶母浑身发抖,抬手指着叶夕夕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但眼神中的憎恨和恼怒,几乎要溢出来。
这时,霍思云终究按捺不住,皱着眉头站了出来,不悦地看向叶夕夕:“李神医老人家不在现场,你执意不为你的狂妄言论道歉,确实没人有资格追究你的罪名,可是,我们现在要谈的,是你偷窃霍家藏品,这个事情可以立马清算,并且是一查一个准!”
“叶夕夕,你最好是立刻道歉,否则,我就打电话给奶奶了。”说话间,霍思云从台上下来,走到叶夕夕面前,他眼神里带着威胁,刻意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威胁着,“叶夕夕,你要是识相,就快点跟我大哥划清界限,重新跟我在一起!只要你答应,那么,这件事情我可以帮你遮掩,否则,得罪了奶奶,就算是大哥,都没办法护住你!”
霍思云这时是真的想着帮叶夕夕把这件事情遮掩过去的,只有这样,后续叶夕夕和自己在一起,才能获得更多的便利,可是,他言之凿凿的话分明就是在告诉众人,叶夕夕是个小偷!
闻言,叶夕夕更觉得当年自己真是瞎了眼,这哪里是什么风光霁月的正人君子,分明就是个藏头露尾的伪君子!垃圾!
叶夕夕一脸冷酷,语气冰冷:“霍思云弟弟,你想要清算,尽管打电话就是,我身正不怕影子斜,没偷就是没偷,不惧怕任何的查证!”
霍思云顿时气得想跳脚,怒瞪叶夕夕,见叶夕夕毫不畏惧的模样,他冷笑一声:“好啊,那我现在就给奶奶打电话!我倒要看看,你这谎言还能支撑到什么时候!”
说完,霍思云直接拿出手机,不仅拨打出霍老夫人的通话,还拿过一个麦克风,打开了通话外放。
通话被接通前,霍思云还看着叶夕夕,等着叶夕夕给自己求饶示弱,但叶夕夕仍旧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是以,他憋了一肚子火气。
电话被接通,霍思云眼里闪过一抹冷意,咬牙切齿地将叶家寿宴的事,添油加醋地告诉霍老夫人:“大嫂未免也太不懂事了,明明就是奶奶您的东西,她竟然直接偷出来,作为寿礼送给叶伯父!”
“撒谎偷东西也就算了,她还在宴会上大放厥词,说只要她想要李神医的药剂就有!这说明她还想着继续偷咱们霍家的东西啊!”
“奶奶,您可要好好管管,否则今后咱们霍家还不定会丢了其它什么东西呢!霍家家风清正严明,怎么都不能出现这种吃里扒外的小偷!”
霍思云激动的控诉叶夕夕,仿佛她罪大恶极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响起霍老夫人带着震惊的声音,音量透过扬声器传遍全场:“你说什么,叶夕夕送了叶家李神医的药剂?真的?岂有此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