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昊怔然地看着叶夕夕,还不明白叶夕夕究竟是什么意思时,叶夕夕已然坐上计程车,前往叶家。
见状,叶昊也坐回车里。
当叶夕夕再一次出现在叶家别墅,客厅内所有人的视线都齐齐落到她的身上,带着疑惑和不解。
屋内坐着的,不仅有叶明远、叶母、叶淼淼,还有以前和自己在一起时的、总会适时隐身的霍思云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看到叶夕夕到来,叶母怔愣一瞬,随即气得面容扭曲,满脸憎恨,“我知道了,你就是得知淼淼和思云在商谈订婚一事,故意过来捣乱的,是不是?叶夕夕,你真的太恶毒了!竟然想毁了淼淼!”
对上叶母那看仇人一样憎恨厌恶的眼神,叶夕夕冷冷一笑,随后一脸的漫不经心:“以前我真的想不明白,为什么我的亲生父母会在亲生骨肉和养女的待遇上会如此的相悖,甚至我的亲生母亲怨恨我,宁愿将一个养女当成亲骨肉教养,也始终不把我放在眼里……”
“像你这种大逆不道的畜生,自然比不上淼淼的一根汗毛!”叶母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同,但她不觉得叶夕夕能翻出什么风浪,恶毒的话语脱口而出。
一边的霍思云在看到叶夕夕出现时,以为叶夕夕真的是得知消息,前来阻止自己和叶淼淼商洽订婚事宜的,一副果然如此、尽在掌握之间的模样,这会儿故作温和地开口:“叶夕夕,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淼淼……”
“我为什么要嫉妒一个养女?更确切点说,我为什么要嫉妒以养女之名养在叶家多年实则是私生女的叶淼淼?”叶夕夕微微弯着唇角,眼眸中似藏着万丈光芒,那清浅的笑意更是衬得她清丽脱俗的面容惊艳到极致。
霍思云一时看呆了,下意识地哄骗:“夕夕,你就别嘴硬了,我知道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霍思云终于注意到叶夕夕的后半句话,整个人一惊,目光惊疑不定地在叶淼淼身上来回打转。
叶淼淼则是神色有瞬间的恍惚,下意识地看向叶母。
叶母乍然听到叶夕夕的话,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,脱口而出:“叶夕夕!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!”
叶昊慢叶夕夕一步回来,刚进入客厅,就听到叶夕夕语出惊人的话语,怔然之余,又一脸骇然。
“是血口喷人,还是事实,叶夫人最清楚不过,不是吗。”叶夕夕面色淡漠地扫了叶母一眼。
“你……!”这一瞬间,叶母恨不得扑到叶夕夕面前杀了叶夕夕,她面容狰狞,“叶夕夕,我撕了你这张胡说八道的嘴!早知道你这么贱,没人性,早在生下你时,我就应该掐死你!”
叶夕夕眉梢轻拧,正欲避开叶母的动作,身后,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外而进,几乎就在叶母要碰到叶夕夕的时候,指骨分明的手从叶夕夕身后穿过来,一把握住叶母作乱的手。
来人正是霍霆霄。
他身形颀长,面若寒霜,周身裹挟着的威压如冰天雪地般寒冷,深潭似的眼眸带着冰冷扫过客厅内所有人,最终定格在叶母那张狰狞可怖的面容上,低哑冷冽的声音忽而响起:“为了让私生女光明正大地养在身边,不惜恶意抛弃亲生骨肉婚生女,在亲骨肉回来后,怕私生女身份暴露在人前,不惜屡次打压、诋毁、辱骂亲骨肉。”
“真正低贱、没人性的,从始至终都有你秦桂兰一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