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和交代完,就带着阿炳离开。
廖卫风在病重前,已经察觉到廖朗的所作所为。
他没有把此事告知给皇上,也是因为真的把廖朗当做了亲儿子。
想靠着一人劝解廖朗,谁知道廖朗比他想象中更恶毒。
连他都不放过,好在他事先转移了兵符。
这才没有让兵符落入廖朗手中。
按照廖卫风所说,萧景和找到了一处茅草屋。
屋子里炊烟缭绕,他让阿炳在外把守。
他亲自过去,阿炳担心,“殿下,万一这人也反叛了怎么办?”
萧景和看向他,“我相信廖将军。”
阿炳心想着西北军少说也有几千人,在那之前还都是廖卫风亲自带出来的。
不也都为了一点点的好处,纷纷投向了廖朗吗?
谁知道这里面的那个人,会不会也一样呢。
萧景和心里其实也有所怀疑,可廖朗到现在都没有拿到兵符,说明廖卫风没有看错人。
他敲门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打开门。
“可是王伯?”
“草民王军见过靖王殿下。”
萧景和双手扶着他,“王伯免礼。”
王军给他斟茶,转身就去把藏着的兵符拿了出来。
亲手交给萧景和。
“这是廖将军的意思,殿下能来,看来将军没有信错人。”
一说到廖卫风,王军更是老泪纵横。
“廖朗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将军待他如同亲儿子一般,他却如此心狠手辣。”
“可怜了将军的一番教导。”
王军明白,来的只有萧景和,廖卫风肯定是凶多吉少。
他还告诉萧景和,之前他也是跟着廖卫风从京城过来的。
在这里生活惯了,不愿意回去,廖朗长大后,始终念着外面的世界。
那廖朗野心太大,在西北城还作恶多端。
廖卫风苦心劝解,还为了他亲自去给百姓们赔礼道歉,家中的财物早就所剩无几。
“反而是他廖朗大手大脚,不知节俭。”
萧景和说道:“王伯,兵符现在在我手里了,我自然也会好好的**他一番。”
“他从百姓手中拿的东西,抢的东西,也该还回去了。”
王军点头,“我相信殿下,等殿下好消息。”
他朝着外面看去,那漫无边际的细沙,依旧许久都没有见过太阳了。
偏偏今日,阳光灿烂,晴空万里。
“百姓们也该是见天日了。”
王军送走萧景和,还跪在地上给他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殿下保重。”
萧景和没有半点耽搁,拿到兵符后,就先从另外的一个驻扎地调来人马。
即刻就进入了西北城,一时间将军府的欢声笑语也停了下来。
廖朗看向来人,“你是说他张副将带着人来了?”
“是,少将军。”
“好呀,得来不费功夫。”廖朗还叫人将城门打开,主动放他们进来。
张云也是廖卫风的副将,但他一直都驻扎在城外。
负责城外的百姓,之前得知廖卫风病重,几次想要进城,都被廖朗拒之门外。
廖朗还亲口告诉他,廖卫风不想见他。
后来廖朗又说廖卫风将将军府的事情全权交给他负责,要张云把手中将士交出来。
由他廖朗一人负责,张云深知其中有蹊跷。
迟迟都不愿意交出,廖朗就终止了他们进城的权利。
更不许他们任何人来见廖卫风,害的这段时间张云的将士们苦不堪言。
就差饭菜都吃不起了,还只能靠着挖野菜充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