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”刚才还在默默喝酒的史达禄突然出声,“图索将军今日喝的也太多了!竟开始胡言乱语了!”
他知道图索是姬玄翊手下大将,姬玄翊是不会杀他的,只是想给他点教训,这才顺势出来解围。
图索此时也反应过来,将匕首举过头顶,连连告罪:“是末将醉酒失态!请王上饶命!”
史达禄笑眯眯地看向姬玄翊:“将军平日里辛苦,今天高兴这才多喝了几碗,可不要扰了王上的雅兴。”
姬玄翊沉默片刻,最终只吐出一个字:
“滚。”
图索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,不敢往这边再看一眼。
柳月疏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虽然姬玄翊这占有欲过于旺盛,但还是有点用的,至少有时候能帮她挡掉不少麻烦。
不过,她很快又警醒起来。
她可不能就这么安分地当他笼中的金丝雀,必须赶快想办法把笼子的钥匙拿到手!
宴会喧嚣,酒气熏人,各种混杂的目光也让她感觉有些不适。
柳月疏趁其他人给姬玄翊敬酒的空档,找个借口溜了出来,出来透透气。
她刚走到一堆货物箱笼后面,就听到一阵压抑的哭泣和猥琐的调笑声。
“小美人,别怕嘛……让哥哥好好疼疼你……”
柳月疏皱眉,悄悄探头看去,只见几个北狄士兵正在将一个女子逼到角落。
那女子吓得浑身发抖,连连后退,不小心绊倒在地上,手臂在粗糙的木箱上擦出一道血痕。
她仔细瞧了瞧那女子身上的服饰,不正是刚才坐在那名胡商身边的妾室吗?
柳月疏一看到她绝望的眼神,瞬间就想到自己也和她一样,是被强行掳来、无力反抗,一股同病相怜的怒火猛地冲上头顶!
不远处,那些士兵看见那女子摔倒的无助模样,愈发得意,**笑着就要扑上去。
可还没等他们触碰到女子的衣角,一个纤瘦的身影突然窜了出来。
是怒气上头的柳月疏!
在五大三粗的北狄汉子面前,她像小斗鸡一样冲上来,手里还举着发簪,朝着那士兵伸向女子的咸猪手狠狠刺了下去!
“啊!”
那个被刺中的士兵惨叫一声,吃痛缩回手,手臂上已然见血。
他勃然大怒,回头就想骂人:“哪个不长眼的……!”
可当他看清柳月疏身后站着的是谁之后,所有咒骂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柳月疏并不知道姬玄翊刚才见她离席之后,也跟了上来。
还有些纳闷那人为什么被自己弄了个血口子,却还是忍住没发作?难道连普通士兵都已经知晓她的赫赫威名了?
思索间,那几个士兵都脸色刷白,跪地行礼:“参见王上!”
柳月疏这才回头,看到身后负手而立、眼神冰冷的姬玄翊。
姬玄翊淡淡开口:“本王麾下的军纪,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散漫了?”
那些士兵磕头如捣蒜:“王上饶命!王上饶命!小的再也不敢了!”
姬玄翊抬了抬眼皮:“拖下去,杖责三十。”
他话音刚落,就有亲卫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把那几个面如死灰的士兵拖走了。
处理完这几个士兵,姬玄翊这才走到柳月疏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