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抒白一阵的嫌弃,不满的看着顾时凛。
顾时凛虽然厉害,可是到底还是年轻,手段不如温杳狠辣,也是正常的,何况这一次要对付的还是自己的亲爹,一时之间看不出也是很正常的。
只是谢抒白这话,说的实在是过分,她有些无奈的看着谢抒白一眼,随后开口说道:“哥哥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说话,好好说话,不好吗?”
“好,我好好说话。”
“一会还要开会,我们再不走,真的来不及了。”
谢抒白指了指自己的手表,笑呵呵的看着温杳。
“嗯,那我们先走了。”
“顾时凛,这段时间,你只需要好好养病,盯紧了顾氏集团内部的变动就可以,记住了,悄悄的啊!”
温杳嘱咐了一句之后,这才跟着谢抒白一起离开。
“顾家乱糟糟一片,你为什么要蹚浑水?”
“难道说你真的喜欢顾时凛?”
谢抒白好奇,皱眉看着温杳。
温杳听到这话之后有些没忍住,轻轻地笑了笑,随后淡淡的说道:“我不喜欢他,也不会嫁给他,但是我会帮他,因为我们是合作伙伴,也是一条船上的人,不单单是顾时凛,还有其他人,只要是跟我有婚约的人,就会成为我们的党羽,哪怕是我们自己不和谐,在外人眼里我们也都是利益共同体,不是吗?”
“你……”谢抒白满脸惊讶的看着温杳,实在是不敢相信这样的话,居然是温杳一个小丫头片子说出来的?
她说的很对,简直就是一针见血!
温杳叹了口气:“哥哥,我们在学校这么多年,学的不单单是经营,更多的还是看人心啊,难道这个道理,你不比我更明白?”
“我明白,就是没想到,你也明白。”谢抒白实话实说。
这个人无趣就在这里,总以为别人都是傻子。
“哥哥,我是温杳,是温家大房唯一的血脉,所以我怎么可能会是一个草包,我也不可能做一个草包!”
“我一定会梳理清楚这些乱糟糟的关系,我会把属于我们的牢牢的抓在我们的手中,不管是谁,只要是敢跟我抢,都得死!”
温杳冷着脸,满脸认真的看着谢抒白。
谢抒白听见这话之后笑了笑,看着温杳的时候,甚至还带着点骄傲:“好得很,这才是我的杳杳,这才是我妹妹!”
这样的自豪,只持续了十五分钟,因为十五分钟之后,谢抒白就在办公室看见了穿着保洁服的林清言。
“他怎么在这里?”
谢抒白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尖锐起来。
他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,咬牙看着温杳:“说啊!他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“回答他。”
温杳看向林清言,淡淡开口。
林清言死死抓着手里的扫把:“我是正规渠道进来做保洁的,怎么?不行吗?”
“你?正规渠道?”
“你一个大学肄业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做保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