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菈恶狠狠的瞪了玄羽一眼后,直接气愤的起身走进了帐篷里!
她刚刚躺下便听见了外面玄羽同样走进帐篷声音...
等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之后,优菈这才不由自主地将玄羽后来给的第二件衣服抓在胸前...
真的生气吗?呃...或许有点儿,但又没有那么的生气...
优菈此时的心中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明的复杂。
他看自已的时候是真毫不遮掩看!但...两次给自已衣服却又不让优菈那么讨厌...
‘如果真像安柏说的那样,早一点介绍自已和他相亲...’
这个念头不知为何突然就浮现在优菈的脑海中!而当她反应过来之后,自已也被吓了一跳...
优菈再次翻了一个身,又将衣服向上拉起,将自已埋在了衣服
黑暗中,她的眼波不断流转,杂乱的思绪不断在她的脑海中闪过...有慌乱、有羞愤,有玄羽、有自已、甚至还有自已见舒伯特最后一面时,当他得知自已与玄羽全是演戏时的落寞和恼怒!
那一晚,舒伯特破口大骂的不仅有玄羽,同样还有自已...
无数复杂的念头一一闪过之后,在鼻尖传来的淡淡属于玄羽的气味中,优菈不知何时已经闭上双眼,传出了平缓的呼吸声。
睡梦中的优菈做了一个悠长梦...
梦中,她似乎回到了她和玄羽一起去赴宴的那晚,回到了自已突然被玄羽打晕的那一刻,但奇怪的是,这一次她的身体虽然动不了,但意识却很是清醒。
她能够清晰的听见在自已晕了过去后,自已的舒伯特犹如托孤一般情深意切的请求玄羽:“我知道自已逃不过被清算的结局,但优菈从未参与过家族的事,所以我想将优菈托付给你。帮助她打造她心目中那个理想的劳伦斯。”
随后她便感觉到自已被玄羽扛在肩头,然后朝着那个熟悉的房间中走去...
但当自已能动之后,事情却与以前截然不同。自已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,而玄羽正看着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自已的身躯。
她想要遮挡,但却被玄羽抓过双手压在头顶;她想要挣扎,却发现自已身体没有丝毫的力气;她想要呼喊...但脱口而出的却是那晚不愿承认是自已会发出的靡靡之音...
优菈能够感觉到自已的身下流出了鲜红的血液;能够感觉到自已身躯仿佛做了一夜下蹲一般酸软无力...
这一刻的优菈恍惚间有种感觉,那种声音...真的是从自已发出来!
梦中优菈如同那晚传入耳中的声音一样,从最初的挣扎到微弱的轻哼,再到抑扬顿挫的哀婉,最后变成了沉沦其中呼唤...
直到最后...
优菈突然坐起,然后不断喘着粗气,满脸红晕的她呆呆的坐在帐篷中久久没有没有过神来...
直到身下忽然感觉到一阵冰凉,她这才急忙看向自已的身下...
优菈惊恐的将身上的衣服换下,然后慌乱的将其丢在一旁!
她套上另一件干净的衣服之后,这才忍不住抱着自已的双腿,将脑袋埋在双腿中,优菈死死的咬着自已嘴唇,羞愤的红晕甚至染红了她的耳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