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铿!铿!……”
储罐翻滚着摔倒了地面上,沿途碾碎了一排覆冰的、脆化的管道。
罐体本身也遭到了破损,内部的液氨迅速汽化,嘶嘶地喷吐出大量白色的低温汽液,周围温度骤降,地面瞬间凝结出更厚的冰层。
几乎在王海刚将储罐从眼前撇开的那一刻,一道寒光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。
那是一根尖锐的独角,是一道闪烁着寒光的突刺。
王海的瞳孔微微收缩着。
脚下发力之间,身体猛的向着边上侧去。
但还是迟了一些。
“嗤——”
暗红色的尖角刺入了左肩。
那能硬扛尖角鼠爪击,甚至抵御炮弹的皮肤在沈恒加入后第一次破裂。
鲜血顺着泛着金属光泽的皮肤流淌着,在极低温环境下,伤口边缘甚至隐隐有冻结发白的迹象。
感受着左肩上传来的刺痛与一股诡异的寒意、看着那流淌而下的鲜血,王海的瞳孔微微收缩着。
他没有痛呼,没有停顿。
右脚迅速抬起,化作一道黑影般的朝着尖角鼠的下颚踢了过去。
“砰!”
沉重的砰声伴随着痛苦的嘶叫。
尖角鼠主母的脑袋受力向上扬着。
王海趁势后退,独角在这个过程中脱离了他的左肩。
双方一时没有继续交缠,而是隔着翻涌的白色寒流对峙了起来。
王海看了眼自已左肩上的伤口,旋即眉头微蹙了下。
他将源力调集了过去,驱散了侵入的寒意,阻止了伤口的出血,随后稍微活动了下臂膀。
感受着左肩上那传来的夹杂着僵硬的刺痛,王海的眉头紧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