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,这能说我们的付出就没有意义吗?”
他顿了顿,耳麦里传来他深吸一口气的声音,那点恍惚被重新压回坚毅之下。
“记住我们的人会越来越少,直到彻底没有。”
“但这地,这庄稼,会一直在!”
话音落下,沈恒久久无法回神。
“明白我和你说这个的意义了吗?”王海的声音再度传来,将沈恒从失神中拉回。
沈恒轻吸了口气,再次开口时,声音虽然依旧沙哑,却重新找回了往日的坚定内核:
“这地,这庄稼,会一直在!”
耳麦中传来王海释怀的笑声,
“如果是吴成的话,他会和我说,这一次的响声会更大!”
沈恒沉默的坐在原地,没有回答。
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韩菱……”
这次,王海沉默了。
许久,听筒里才传来他更加低沉的声音:“她是个好姑娘,不应该和我这种结过一次婚的人在一起。”
沈恒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,只是目光垂落在地面上。
“沈恒。”王海的声音忽然郑重了许多,
“我已经和总部汇报上去了,我之后,将由你来担任临海市监察局的局长。”
他顿了顿,最终,坚定地道:
“带着大家,继续走下去。”
“嗯,我明白了!”沈恒重重地、清晰地点了一下头,
“还有……”
王海的声音忽的又低了下来,几乎融入了电流的杂音里,
“有空的话,帮我照看下小铃铛。”
沈恒沉默了,良久,道: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