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查的难易程度？”王皓询问道。
“是否有出现异常情况、空气中的源力变化、高阶灾兽的踪迹等。”沈恒解释道，
“异常的情况越明显，越容易被发现，如果发现不了异常的话……”
说到这，沈恒顿了下，继续道：
“那调查不出结果也是正常情况。”
“这样啊！”王皓和陈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们还是不懂啊！”一道话语插了进来。
韩菱瞥了眼一副前辈样子的卫乐阳，旋即目光垂下，继续自已的晚餐。
许楷三人则是将目光望了过去。
“不懂什么？”
“即便调查出来了，我们也不一定知道的。”卫乐阳分享着自已的经验，
“要看保密程度：
绝密的，即便是总部，可能也就几个人知道；
次一级的，可能要区域负责人才有权限知道；
再次一级的，可能要省区负责人，然后是市区……”
……
“呼——”
手刀袭来。
沈恒侧身避开了韩菱的这记袭击。
手刀刚刚从他下颌处划过，韩菱的另一只手，就已经迅速握成拳，朝着沈恒的脑袋处砸了过来了。
“太急了。”沈恒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评论天气。
他抬手，小臂撞上韩菱手腕，成功格挡下了这一记攻击。
“人体有骨骼，攻击有惯性，这些都会限制你下一道攻击的速度与力量。”沈恒开口讲解道，
“所以，一道攻击完成后，除非你确认对手没法反应过来，否则最好的应对方式是重新调整自已的姿态，以应对接下来的攻击和思考后续如何战斗。”
韩菱的亚麻色马尾随着她的动作甩动，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。
她并没有回应沈恒的话语，但紧跟着的动作又表示了她有将沈恒的话给记在心底。
她后退了两步，双拳护于身前，目光着重放在了沈恒的肩膀上，显然是在观察和预判。
“对，保持距离，用眼睛看，用脑子想，别只靠下意识来战斗。”沈恒肯定道。
他随即主动踏步上前，一记直拳骤然挥了过去。
韩菱旋身一闪，动作比之前多了几分沉稳，右腿借着旋转的力道，如同鞭子般迅猛地扫向沈恒的腰侧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……”
两人见招拆招的战斗着。
时不时的，沈恒会开口讲上一两句。
“砰！砰！”
再一次挡下韩菱的两招后，沈恒向后退了数步，结束了这一次的战斗。
他看着额头上散落着些微细汗的韩菱，道：
“行了，和我的战斗就到这里吧。”
说罢，沈恒朝着一边走去。
卫乐阳则适时的从边上站了起来，接过了后续的战斗。
大黄坐在凳子边上，看着走来的沈恒，咧着嘴笑道。
“嘿嘿嘿，队长，坐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