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恒沉默了起来，虽然知道4阶后每阶间的差距更大，但这顺手打了一下……
“至于审讯，”李道一脸上并不是太过在意，“这些4阶的灾兽，也没什么好审讯的。”
沈恒闻言，脸上的表情稍微认真了些，
“总部那边审讯过了吗？”
“嗯，”李道一微微颔首，“在你们到侵蚀区之前，其他人在外面守着的时候，就有把一些灾兽抓起来，让总部审讯了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沈恒询问道。
李道一看了沈恒一眼，略作沉吟，似乎在组织更准确的语言，随后才缓缓道：
“根据总部目前汇总的情报来看，墟界的整体结构非常松散，并没有像国家一样稳固的组织形式，硬要说的话，更像是一片丛林。”
丛林？……沈恒眉头微蹙，却并没有打断，而是继续听着。
只见李道一抬手指向了边上干秃的山地，道：
“在原始丛林里面，并不崇尚多么稳固的组织关系，它们更信奉的是自然习性以及弱肉强食。”
“因此，低阶的灾兽，要么就在自已熟悉的巢穴附近徘徊、捕猎，要么就漫无目的地在各个区域里游荡。”
“4阶和5阶的灾兽，则通常会占据一块相对固定的地盘作为自已的领地，轻易不会离开。”
“低阶的都有敢四处走的，为什么高阶了反而不敢？”沈恒适时的提问道。
李道一眼眸微眯，道：
“就像以前的黑帮一样，你一个平民百姓走到他负责的区域，他是不管的，但要是敌对帮派的某个头领过去了，那意义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类似于挑衅？”沈恒明白了一些。
“嗯，算是吧。”李道一点头。
“可如果没有一个固定的组织形式的话，那它们是怎么组织起来入侵的？”沈恒眉头微蹙，问出了自已最开始的疑惑。
“不，也不是完全没有。”
李道一眼眸微眯，在沈恒的注视下道：
“按总部的推测，墟界顶部其实应该也是有类似组织的存在的，只是这个组织基本不管底下的灾兽。”
“或者是，只管部分的灾兽，超出的其余灾兽，则不管。”
“看不上吗？”沈恒眼眸微凝的询问道。
“应该是这样！”李道一点头。
沈恒轻吐了口气，他微微闭目思索了下，随后又再度睁开问道：
“这些就是审讯出来的信息吗？”
“嗯。”李道一微微颔首。
“可4阶也就算了，五阶，也还是不清楚一些更具体的信息吗？”沈恒蹙眉道。
1-9阶，5阶怎么样也不能算是低阶了。
“5阶目前就只抓到两只而已，照那两只的说法……”
李道一轻捋了下胡须，看着沈恒道：
“它们是在自已领地里面呆的好好的时候，突然被一只六阶的找上门，然后告诉它，‘不想成为食物的话，就带上领地内的灾兽跟着过来’，然后就过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还真是简单粗暴啊。
不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