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站在原地观望了一会儿,只见那头灾兽在基地上空盘旋了一阵后,最终调转方向,再次向着远处飞去。
“真是怪事…”徐瑞宇嘀咕道。
“行了,既然指挥中心说了不用管,我们也就别管了,先去把物资领了。”秦业说着,再次抬腿向前迈去。
徐瑞宇点了点头,快步跟上。
…
另一边,山林中。
裂云雕扑扇了几下翅膀,有些迟疑地落在了空地上。
它甩了甩略显沉重的头颅,金褐色的眼珠映出不远处那两道身影
一道宽袍大袖,须发半白;一道干净利落,黑发轻垂。
一种没来由的迷茫浮现在那金褐色的瞳孔之中。
这里是哪里?
自已来这干嘛的?
为什么又会有两个两脚虫在这里?
疑惑在裂云雕的脑海中浮现,生根,发芽……
它瞳孔中的迷茫开始快速替换成另一种情绪。
那是惊恐,是愤怒!
“唳——”
刺耳的嘶鸣声在山林之中回荡着。
裂云雕猛地张开巨翼,带起的烈风压弯了周遭的枯木。
它以一种近乎癫狂的姿态,朝着那两道身影直扑了过去。
狂风呼啸而来,沈恒却静立原地,目光沉静地注视着那道撕裂空气的庞大身影。
围绕基地,顺逆时针各十圈,还真这样做了啊?
刚才裂云雕在空中精准执行指令的画面还在他脑海中回荡,这份对灾兽的掌控力,连他自已都感到些许意外。
聆听众生之鸣…聆听…众生之鸣吗……
他细细品味着这个能力名称背后的深意。
或许从一开始,这就不仅仅是个被动的聆听能力,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沟通与影响……
…
夜。
沈恒静静的坐在简易居所中。
屋外,篝火静静的燃烧着。
周边很安静,只有他一个人,道长在早些的时候,也已经回去了,此时,就只有他一个人在这等待着。
这就是士兵一个人执行任务的时候吗?……沈恒靠在墙上静静的望着屋外那不停变化的火焰。
耳边,遥远处传来的各种声响,以及近处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他轻吐了口,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时间流淌,黑雪静静飘落着。
某一刻,沈恒缓缓抬眸,目光望向了一片漆黑的方向。
爪牙摩擦冰面,翅膀划破夜空,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正汹涌而来。
“来了吗?”
他低语了一句,旋即径直开口道:
“鸣音,联系指挥中心,就说兽潮来了!”
并不明亮的屋内,腕带轻轻振动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