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质吗……”
徐瑞宇紧皱着眉头。
他在思索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;在思索着沈恒刚刚的那句不全是,是不是代表着自已说的那种情况太过浅显了;在思索着是否还有其他的情况……
良久,实在思索无果的徐瑞宇叹了口气,
“抱歉,沈监察员,我实在是想不到!”
沈恒看着徐瑞宇,对此并不意外。
从徐瑞宇的思考时间,就能很明显的看出,他想差了!
“对我们而言,灾兽的行动,本质上其实就只有两种方式?”沈恒道。
“两……两种?”徐瑞宇有些诧异的道。
“嗯,没错,”沈恒轻点了下头,“一种,目标是磐石城,一种,目标是其他城池。”
这……这么简单的吗?……徐瑞宇眨了眨眼,只感觉自已的脑袋被点了下,但又没完全点通,他疑惑的问道:
“那之前作战会议上说的,从墟界调灾兽,和从锚点那些地方调灾兽的情况呢?”
“这两种都是基于灾兽会攻击磐石城所做的分析,只不过时间、方式上会有些差异罢了。”沈恒看着徐瑞宇,面色平静的道,
“同样是基于这种情况,灾兽有可能从墟界调兵的同时,也将周遭锚点的灾兽征召过来,以图一次性直接将磐石城覆灭;还有可能因为断空镰鼬之前的失败,导致墟界不信任它,或是杀了它,或是降它职,亦或是将它调往其它地方等。”
“反之,灾兽如果把目标定在磐石城的话,同样可能会有多种情况。”
“一时兴起,马上将目标转回到磐石城;持续一段时间,试图完全覆灭其他城池的;战略改变,放弃我们战力最高的三座城池附近的锚点,转而专心守着其他锚点等。”
沈恒说到这停了下来,他望着眼前嘴下意识的张着的徐瑞宇,问道:
“听懂了吗?”
徐瑞宇皱着眉头,有些为难的点了点头。
沈恒说的这些倒是不难懂,每一项单独拆出来其实都很简单,只是……要想这么多的吗?
“沈监察员。”
“喊我沈恒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
徐瑞宇有些犹豫的看着沈恒。
虽然自已升衔了,这一次,还一起负责这里的指挥,但之间的距离他还是懂的。
沈监察员地位也许还比不上首长,但也差不了多少了吧?
沈恒看着徐瑞宇那略微有些为难的模样,也没有强求,
“那就喊沈队吧。”
“嗯,沈队。”徐瑞宇松了口气。
“你刚刚想问什么?”沈恒问道。
“这些都是您自已想出来的吗?”徐瑞宇问道。
“不是,很多都是周老及其他参谋讨论的时候说出来的,我只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。”沈恒平静的道。
是吗?……徐瑞宇有些怀疑的看着沈恒,不过也没在这上面再多纠结。
“所以沈队你担心灾兽不来,是怕灾兽持续的去其他城池,试图完全覆灭掉他们,导致出现太多人员伤亡吗?”徐瑞宇回忆了下沈恒刚刚说的,灾兽不来的可能。
“不是这个,我担心的是另外一个。”沈恒缓缓摇了下头,道:“你说的这种情况,虽然我不愿意,但大概率是会发生,且我们无法阻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