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,还是个女娃娃,唯一值得人惦记的,就只剩下一个天赦命格了......
有些事情,他们越是不说,就越是代表我猜的准。
所以,我们村子的风水大阵,应该是和我的命格有关。
我的命格从小到大也只出过一件事,那就是被偷走了!
鹿大师千方百计的瞒着我,也只能是这一个原因。
风水大阵和我的命格有关,或者说,和我被换命这件事有关。
转眼间,我的脑中思绪万千。
他俩不肯说话,我故作苦恼的说道,“难道我猜的方向错了?不可能啊。徐前辈在风水上的造诣不高,但是又有几分本事,而且还是天之骄子。如果不是公冶先生亲自指派,徐前辈也不像是会心甘情愿听人指挥的人啊。”
屋内灯光明明灭灭,纸人就在我对面,直勾勾的盯着我,妄图想要吓死我。
只是好巧不巧,这纸人还是我亲手扎的呢。从某种意义上,我也算是这个纸人的父母。
做父母的,怎么会跟孩子一般计较呢。
所以他这些灯光啊、风声啊、还有面部表情啊这些的小把戏,我根本就不带怕的。
在徐汇开口之前,我赶忙转移话题,“算了算了,反正我也没有徐前辈实力高,公冶先生不见我就算了,怎么连山都上不去了,还有啊,公冶先生的死讯是怎么回事儿啊?”
下午的时候,我算了一下,问公冶先生是死是活。
天火同人,离卦归魂,疾病不久可愈。
现在公冶先生最多就是生病,严重一点儿就是病入膏肓,但是绝对不到需要有人吊唁的地步。
只怕这其中必有隐情啊。
徐汇还是不放弃吓死我的思路,他操控着纸人的眼珠子转啊转啊,整个面部都是阴恻恻的笑。
我放下那把充满煞气的小刀,端了一盆水过来,“不想说算了,我还小,正在长身体呢,需要早睡早起。我洗洗脚就睡了,你俩慢慢叙旧吧。”
端盆倒水的过程中,我非常“不小心”的洒出来几滴水,刚好落在纸人身上。
纸人沾水的地方就格外的脆弱,稍稍一用劲儿便摇摇欲坠。
“诶诶诶!你干嘛!你干什么!能不能小心点儿,这可是纸做的!不能沾水啊!”徐汇也不顾的别的,顿时紧张的大声喊道,“鹿子晋,你能不能管管你徒弟啊!看把你抠搜的,扎纸人用好一点儿的纸能死啊!”
鹿子晋?
是师傅的名字吗,还挺好听的。
徐汇现在被鹿大师封印在纸人里,魂魄不能出来。纸人身体损伤,他的身体是同样的感觉。
所以我这样做,他才害怕的不行。
徐汇之前就仗着我师傅认识,我师傅不可能真的让他魂飞魄散,所以才有恃无恐,现在看我玩真的,连忙求饶道,“小姑奶奶,我的小姑奶奶,我说,我说还不行嘛!我刚才那是没想起来,没想起来。”
我笑眯眯的放下水盆,又点燃了一根蜡烛,“屋子里有点儿暗,我看不清。你说你说,我跟我师傅都听着呢,你赶紧说,说完我们好睡觉去。”
话音刚落,屋里瞬间亮了几个度。
原来闪闪灭灭的灯光正常了,屋子里是不是就刮的阴风也没有了。
呵呵,果然是他搞的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