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士关于宿命的理论不停在我耳边回响。
“每一个看似有选择的瞬间,其实只有一条路......”
我闭着眼睛,端着面前的稀饭大口大口的吞咽,企图把一切的不适感全咽下去。
“孩子没事儿吧?”黄秋停下话语,担心的看着我。
我喝完以后,长舒一口气,神色如常的说道,“没事儿,就是这粥太好喝了,跟我妈做的一个味儿,我喝着喝着,突然想到了妈妈。”
黄秋听到这个话,顿时慈爱的看着我,她高兴的起身,“锅里还有想喝阿姨给你盛。”
鹿大师趁着这个空挡问我,刚才怎么了。
我张张嘴,发现没办法跟他解释这种事情,我总不能跟他说,我感觉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推着我,让我成为一名天师吧。
“要不然咱们今天先别上山了,去她家祖坟看看吧,这种情况,肯定是祖坟出来问题,反正咱们的事情也不急这一会儿,对吗?”我乞求道。
鹿大师顿时乐了,“这有关性命的事儿,也不算大事啊。”
我被噎住,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以鹿大师的性格,看见了肯定会管的,我这句话都多余问。
黄秋很快就回来了,高高兴兴的给我端来一碗饭。
我笑嘻嘻接过来,低头看着碗里的粥,不敢看她。
当我得知黄秋的丈夫死于车祸的时候,下意识的就像到了我高烧前的那场车祸,根绝她后面的话,就更加笃定黄秋的丈夫,应该就是我看见的那场车祸的主人公。
那场车祸其实和我没关系,在对过往事情的不断复盘中,那场车祸极有可能是我命格改变的引子,那天除了车祸和溺水,也没有其他的事情了。
那场车祸,我们都是受害者,但是我又害怕,那场车祸是为了我设想中的天命而发生的,那我既是受害者,又是加害者。
我不杀伯仁,伯仁因我而死。
“阿姨,家里出这么大事儿,就没想过请个先生什么的瞧瞧吗?”我收敛情绪,抬头问道。
还是先解决问题要紧。
黄秋叹了口气,“我妈当时也说请个先生来瞧瞧,但是我爸死活不同意吗,还说这事儿就是天命,谁也没办法。我妈估摸着,还是家里迁坟给闹的,于是就追问我爸,那天上山到底说了什么,怎么就同意把祖坟给迁了。说的什么我不知道,反正俩人还大吵了一架。”
“行,等吃完饭的,咱们去你们家祖坟瞧瞧,估计是祖坟出问题了。”我点点头,突然想到一开始老板娘问我们要的那个能隔绝声音的符纸,小心的问道,“那会儿你说,不让别人听见,是防什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