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属于哪一种?”他虽然面无表情,但是说话没有攻击力,甚至极力的想表现出一种平易近人的姿态。
我:“……”
你都拄着拐杖了,哪一种这不是显而易见的,还有问的必要吗?
再说了,我刚才也已经说了,大病初愈大病初愈,你属于大病初愈那一挂的啊。
当然,根据我从别人口中了解的公冶先生的为人来看,跟这种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子的打交道,弄虚作假是行不通的,真诚是唯一的出路。
“你属于大病初愈那一类的。”我真诚的说道。
真诚是必杀技,只不过我在用的时候刻意没提自己会算卦的事情,我总觉得这是我的一个保命技能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关键时刻能起起效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公冶先生并没有往下追问,我也没有说什么的打算,于是空气再次僵住了。
没人说话,就连自己的心跳声都格外的清晰。
“咚、咚、咚……”
最后,又是我先受不了冷场,主动开口说道,“那个,叔叔?爷爷?你来是……”
我一边骂自己没出息,一边尝试着跟公冶先生商量能不能先睡觉。
“师叔。”他打断我的话。
“哦,师叔,嗯?师叔?”我顿时吓的都不困了,“师叔?你你你……你岂不是跟我师傅同辈了,你俩这年龄,这江湖阅历和名声,是喊师叔的事儿吗?”
我心直口快一顿输出,说完我就后悔,完了,暴露了。
这会儿应该装不认识的。
“也不差这一会儿了,你刚开口说第一句话我就知道你认识我,但是我也很好奇,咱们都没有见过,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谁的呢?”公冶先生冷着脸说道,但是声音却柔和了很多,这让我一时间分不清他是采取怀柔政策啊,还是本来就是一个别扭的人。
既然摊牌了,我也不藏着掖着了,“首先,你认识我师傅,其次,黄卫民死了,这个节骨眼上能找我的人,就只有一个了,那就是大名鼎鼎的公冶先生!”
这话差点把我舌头给闪了,我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能这么阿谀奉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