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的算盘估计打错了。
先生有骨气,也不屑跟人争执,能干干,不能干拉到。所以这种把很多个先生聚一起的事情,除非真的有特别重要的事情,比如地球爆炸,黄泉有鬼怪跑出来,或者有非常非常强大的厉鬼,关乎一方存亡,关系到百姓的是生死,这种情况下把先生聚到一起,那是没有问题的。
可是这小孩儿的事情就纯属是一个简单的问题,低头道歉认错就完全能够解决的,我还真是期待这些先生会怎么做。
不一会儿,几个先生心里也有了判断,只是大家面面相觑,谁也不打算先开口。
钟意柳无奈,看向穿水红色唐装的男人,男人名叫曾恨之,看起来五十多岁的样子,是省城阴阳协会的副会长,之前鹿大师办营业执照的时候,我跟着他后面见过这个人,这个人的实力怎么样,我不知道,但是说话绝对有地位,在整个省城的先生里面,那绝对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。
“曾先生,您是先生们的领头人,我家小孩儿这是什么问题,您能不能给个准话?真的不瞒您说,我家小孩儿这个样子反反复复已经很久了,花钱我们是不怕的,可是小孩儿受罪啊,您是老先生了,您给看看是怎么回事儿吧。”
钟意柳说的情深意切,几度潸然。
曾恨之笑的和蔼,谦虚的摆摆手,“钟女士说笑了,我只是年纪大一点儿,后辈们尊重我的年级,叫我一声前辈,论本事,还真不一定知道有人家小辈多呢,我先开口不合适,还是问问大家有没有什么高见吧。”
很显然,曾恨之不想接这个话头。
钟意柳一脸乞求的看向剩余的人。
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一男一女率先开口道,“既然曾老不说话,那我们兄妹两个说一句,钟女士,我们能理解您心疼儿子的心里,但是你把我们都聚在一起,是想干什么,方便我们比试吗?俗话说的好,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你这样的,是把我们先生当什么了?菜市场供人挑选的大白菜吗?”
钟意柳尴尬的陪着笑,“不是不是,怎么会呢,时间紧急,我实在是等不及大师们一个一个来,孩子的情况你们已经见过了,我实在是一时着急乱了分寸,我第一次当母亲,我,我给诸位大师道歉。”
一开口,又是熟悉的绿茶感觉,道德绑架嘛这不纯纯是。
哦,因为她是一个母亲,因为她的孩子生病了,所以先生们就要谅解她,就必须理解她,哪怕她是一巴掌拍在了所有人的脸上。
对于这种情况,一般热都会理解的,更别说是先生了。就算她不讲,先生们也不会计较的,但是这些话从当事人嘴里说出来,就感觉不是那个味道,有点儿……
乖乖的。
在场的人没有接话。
明黄色道袍的少年收齐罗盘,对钟意柳说道,“钟女士,我理解当母亲的苦心,碰到这种情况,就算你不开口说,我们也会理解的,但是你主动说,那就变味儿了,你是在道德绑架我吗?”
不等钟意柳说完,少年继续说道,“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,我们先生一行非常的团结有爱,不会出现抢别人生意的情况,既然你这个单子已经有人插手了,我断然不会抢人家的生意,告辞。”
钟意柳的秀眉微蹙,她发现她听不懂少年在说神什么,什么已经有人接手了,根本就没有啊,“先生留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