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随身携带的小背包里拿出来一根红绳,在婴儿车上绕了三圈,最后在婴儿车前面横梁的正中间处钉了一根生锈的铁钉。
“这是……”伊父紧张的看着我行动。
我干完一切,拍拍手解释道,“暂时不知道这罐子里面装的是什么,但是需要打开看看,我们几个都是大人,有免疫力,所以没有事情,小孩子身体弱,长历病痛的折磨,不一定能承受住罐子里东西的阴气,所以我记提前布置一个结节。”
“你不也是小孩儿?”伊诗哥哥吐槽道。
我双手环胸,骄傲的说道,“十二岁了,能骑自行车上路了,谢谢。”
“可是这能有用吗?”伊父担心的说道。
我非常自信的点点头,“当然有用了,可别小看这几根红线,干别的不行,专防阴魂,倘若这几根红线防不住阴魂,那这个事情就真的是无解了。”
“要不然给我也缠一个吧。”伊父听完,水灵灵的抬手递到我的面前。
“我也要。”伊诗哥哥也水灵灵的伸手过来了。
我无语的看着两个人,“小孩子体弱,你俩跟着凑啥热闹?被阳间的浊气熏那么久,早就被熏入味了好不好,这么点儿阴气对你俩能有什么影响?心放在肚子里了,能在人间活这么久的人,肯定有一点儿过人的本事,这么点儿阴气对你来说没有影响的啦。”
话是这么说的,我利落的给自己手腕上缠了三圈红绳。
伊父可怜巴巴的看着我,手悬在半空中,丝毫没有收回去的意思。
“真拿你们没办法,这可是被老朱砂浸泡过的啊,等事情解决好了以后,你们要赔我老朱啥的啊。”我无奈,给再场的没个人手上都缠了几个绳子。
伊父左手握住右手手腕,紧紧的握住手上缠的绳子。
我准备开罐子。
“上次是谁埋的罐子?”我问道。
伊父眼睛都亮了,“是先生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斩钉截铁的说道,“这是你孙女的生门,没有一点儿血缘关系的,或者没有关联的,根本摸不到你孙女的生门所在,所以这个埋罐子的人,肯定是你孙女的亲人所在。你孙女的儿母亲是个不好处的,大概也不会做这些事情,她爸爸又是一个不靠谱的,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妻子提不起兴趣,自然也不会对女儿很伤心,所以上次做这些事情的,不是你就是她的某个舅舅,我猜的没错吧?”
伊父顿时喜笑颜开,“对对对,非常对,我果然没看错,小师傅果然是个有本事的人。既然都已经说了,那就不妨再猜猜,上一个埋罐子的人,会是谁呢?”
呦,考验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