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不能让他俩带路,你一个小姑娘走前面,多危险啊。”黄秋压低了声音,紧张的说道。
还不等我回话,就听见胡老二嗤笑一声,“我没意见啊,我敢往前走,只是鬼引路,你敢往前走吗?”
黄秋轻呸一声,还是跟上了我的脚步。
走上楼梯的第一间房子亮着灯,门牌上写着办公室三个字。
我站在窗户朝屋子里面看去,屋里面只有一台电脑亮着。
风吹翻几张纸,其中有一张散落在我的脚边。
我弯腰捡起那张纸,上面正写着我师傅的名字,鹿子晋。
这是我师傅的病历!
我皱着眉,捡起旁边的纸,还是鹿子晋!
接连几张,全是我师傅的名字!
我怔怔的望着纸张散落的地方,脑子里冒出一个恐怖的想法,那一沓子,难道只有我师傅一个人的名字?
屋里的灯不算亮,但是勉强能够看清手中字。
师傅的病历是用红色的墨水写的,触感像是老师批改学生卷子时用到的红墨水。
鹿子晋,男,肝脉寸断而死。
鹿子晋,男,血液干涸而死。
鹿子晋,男,心脏衰竭而死。
……
纸张在我手里翻的“哗哗”作响,上面写的全是我师傅的死法,全是不同的死法!
“去你的!”我直接将手中的纸撕的粉碎,忍不住的骂道,“简直就是庸医,一个人怎么能写这么多张病历,简直就是胡闹!”
黄秋站在理我三步远的地方,突然哆哆嗦嗦的指着我手里的纸张,“他他他!他又复原了!”
她的话音落下,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手中传来的拉扯感。
低头一看,本来被我撕的粉碎的纸张瞬间复原了。
我皱着眉,掏出打火机,正准备点燃的时候,门口传来一声呵斥,“你们在干什么呢!教室里玩火,多危险啊!”
手上的动作一顿,我循声看过去,一位四十多岁的蘑菇头医生正站在门口。
说是医生,但是她的头上又戴着小蜜蜂。
左手拿着保温杯,右手抱着数学教科书,身上还穿着白大褂。
这是……
老师?
医生?
她三步并作两步走,立马抢走我手里的打火机,“我都说多少次了,教室里不能玩火,不能玩火,这一屋子里的资料,烧了怎么办?资料烧了是小事,万一伤着你怎么办!”
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。
趁她说话的功夫,我朝着她脚下扫一眼。
有影子,是活人。
“老师,您这么久了还没睡啊。”我攥紧手里的病历纸,笑着说道。
医生皱着眉打量着我,“你不是我们班的人?你是谁,大晚上的来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啊,有我在,我是不会让你们伤害任何一个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