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东西?
红线断裂,尸体也紧跟着消失不见。
辅导员倒在地上,脑袋后面一滩血,血迹缓缓流至我的脚边。
警察很快就来了,把我们几个人带到警察局问话,做了详细的笔录之后就让我们走了。
大中午的天,我们几个坐在警察局外面马路的台阶上,火辣辣的太阳打在身上,但是我们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。
不到的一天的时间,死了两个人……
她俩的情绪都不怎么好。
“要不咱们先吃点儿饭?”我提议道。
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,脑子里没有一点儿东西,思考问题都不灵光了。
“你们在这儿啊。”正说话的功夫,范绥安骑着电动小三轮从道路一旁过来了,“可叫我一顿好找,怎么样,交手了吗?”
我摇头,“我们的一个室友死了,尸体在那个所谓的人工湖里,我刚才看了一眼尸体,拉不动,我红线都给拉断了,还有那个大楼,应该也有说法,昨天晚上这个室友说是要回家住,然后就出事儿,我寻思着,是不是有点儿类似于规则怪谈的感觉,就是进入大楼之后不能离开?昨天半夜有东西敲门,但是我没出去跟他交手,等今天晚上看看再说。”
范绥安听完之后也没多说,只是耍帅一般的吹了个口哨,“走,上车,哥带你们吃饭!”
沈青云没说话。
吕远霜怔怔的抬头,用眼神询问我这是谁。
“这是我表哥,叫范绥安,是专门干这个的,有他在你们就安心吧,保准没事儿的。”我简单的介绍了几个人。
范绥安露出非常友好的笑容,“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,有哥哥在,放心吧,什么事儿都没有。先吃饭,这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沈青云用眼神询问我,看出来她对陌生男人还是很警惕的。
我表示没事,都是自己人,我们几个人坐上露天敞篷三轮车,晃悠悠的朝着一旁走去,吱扭吱扭的。
听着这个白噪音,吕远霜紧绷的情绪也慢慢放松下来。
沈青云这才有多余的心思掏出口袋里我给的护身符,不出所料的,我给的护身符已经变成了焦黑色,轻轻一撵,再次变成粉末。
这东西有些厉害啊。
“这……”沈青云和吕远霜同时倒吸一口凉气,齐刷刷的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