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怎么能大言不惭的说出这样的话?
红衣女人也是没想到,对方居然能这么说。
当然啦,韩姝是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错的。
韩姝继续说道,“你还让我说多少次才明白,这么多年我不是没来找过你,我也找过很多先生跟你沟通,可是你始终不想见我一面。你已经死了,安安生生去投胎不好吗,你知不知道你每害一个人,我们家族的气运就会跟着你被削弱一分。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子孙,后辈们都霉运缠身吗?”
“等一等等一等,让我插个话先。”我趁机打断这个话头,“我有些疑问哈,她,”
我指了指站在门口的红衣女人,“这个阿姨呢,是安安的母亲,而你呢,是安安的舅妈,但是你又喊他姐姐,你们俩之间是啥关系?亲姐妹吗?你们这个称呼怎么还在乱七八糟的?”
红衣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韩姝不耐烦的看我一眼,“有你什么事儿?你乱插什么话?你是一个先生,你就做好先生的职责,不该你问你别问。”
“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,我是个先生,不错,但是我今天是来解决问题的。收起你的高傲的态度,我又不是你的员工,我又不是你雇佣的下属,咱们之间没关系阿姨。你凭什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,你凭什么对我冷言冷语?那给你三分搏命,你还真往自己脸上贴金了?”我也是不惯着她,直接怼道,“再说了,你哪个眼睛看见我跟你讲话了?我是搁我面前这位美丽的女士讲话,你要是不想回答,那你就闭嘴,反正有人回答也轮不到你。从现在开始,你要是再对我趾高气扬说一句话,我就把你推出去,让你先成为这个大楼的一部分。”
红衣女人嘴角还是嘲弄。
“所以说,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呀?”我迫切的问道。
根据她们的描述,眼前的红衣女人应该就是十几年前上吊死的那个女人。
但是据她刚才所说,被自己的学生背叛?
难不成她丈夫出轨的是她的学生?
其实这个事情还是要辩证的看待,对有些人来讲,丈夫出轨自己的学生,其实也无所谓,不过是有些耻辱罢了。
但是如果对一个有大爱的老师来讲,丈夫出轨自己的学生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,是对自己职业生涯以及整个人生的侮辱,从这两个女人刚才的对话上看,我总觉得红衣女人的做法应该是另有隐情的。
红衣女人勾唇一笑,“能有什么关系,我俩就是亲姐妹,只不过我死之后成了孤魂野鬼,没人管我,有些人害怕被报复,就隐姓埋名变成了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