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个刽子手两股战战,慌不择路的四散而逃,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儿。
被捆缚着跪在地上的刘喜三人面面相觑,李天养眉头一皱,猛然偏过头看向刘喜,讶然道:“有人劫法场!”
“李大人与那位公子交过手,也算与他有缘,想来早该料到才是。”刘喜面色淡然,冷眼凝视着监斩官的尸体,淡淡的道:“那位公子对您可是欣赏的紧。”
李天养深深的看了刘喜一眼,忽然摇头嗤笑道:“我说你怎么忽然改了性子,一副不怕死的样子,原来早就知道了有人会来救我们。”
“李大人,你说错了。”刘喜摇摇头,嘴角一撇小胡须翘了翘,死死盯着那监斩官的尸体,双眼微眯,眼中泛出一股诡异的光芒,冷笑道:“我改的不是性子,是心!”
看着刘喜的神情,不知为何,李天养忽然觉得心中有些发寒,一股凉意从脊背传遍了全身,令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。
监斩官当场被杀,令看守法场的官兵们一个个茫然无措,散乱了起来,惊恐的四下张望着,试图寻找出劫法场的人。
便在此时,一个小校挺身而出,命人将刘喜三人围了起来,而后望着四周,冷冷喝道:“强劫法场,此乃死……”
“铮——”
一声铮鸣陡然响起,夹杂着一股无形的力量,涌向那小校的身体。
那小校身子猛然一僵,话语戛然而止,脖子上突兀的出现了一条血线,而后鲜血狂涌而出,身首分离,轰然倒地。
“铮铮铮——”
紧接着,又有三道琴音响起。
“啪啪啪——!”
束缚着刘喜三人的绳子应声而断,掉落在地上。
李天养扭了扭脖子,浑身上下的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,长笑一声,一身修为全力运转开来,猛然暴起,犹如一头出笼的猛虎,瞬间将身旁的几个官兵击杀。
纵然被秦夜打败,受了些许伤势,李天养的实力依旧不可小觑,这些普通的狱卒和官兵如何是他的对手,不过片刻,尸体便在三人脚下堆了一层,鲜血染红了法场的地面,一股血腥味儿弥漫开来。
“撤……快……快撤……”几个残兵余勇眼中满是惊惧,毫不犹豫的转身逃跑。
“呸!”李天养望着那几人的背影,不屑的吐了口唾沫,诧异的看了一眼刘喜,不解的道:“刘大人,你怎么还跪在地上啊?”
刘喜轻咳一声,张了张嘴,脸色微微一红:“本官……我……腿麻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,我却是忘了这一茬,勿怪勿怪。”李天养一愣,猛然放声大笑,伸手一把抓着刘喜的衣领,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刘喜双腿发麻,一个踉跄,差点又跌坐了下去,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,这才讪笑着朝着李天养拱了拱手:“多谢李大人出手相助。”
“别一口一个大人了,老子早被撤职了,现在是戴罪之身,你非要叫,称一声李兄便可。”李天养摆摆手,而后看向了那小女孩,和颜悦色的伸出手,笑道:“小姑娘,起来吧,已经没事了,说起来,叔叔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。”
那小女孩身子一颤,看着李天养满是血迹的脸和双手,眼中满是恐惧,往后缩了缩身子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