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斩下,发出一声爆响,被一名身穿官袍的中年男子挥手挡了下来,那人挡下这一刀后,朝着秦夜躬身一拜,凝重的道:“夜王殿下,且请住手!”
“你是何人!”秦夜眉头一皱,冷冷的看着他。
“爹,爹,快救我啊,他要杀了我……”王腾飞却是精神一振,抱着那中年男子的大腿苦苦哀求道:“您再迟一步,孩儿可就真被他给斩了。”
“你这逆子!”此话不说还好,一说出口,中年男子不由脸色铁青,怒骂了一声,抬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,而后一脚将他踹开,寒声道:“若是我王家因此灭族,就是你给惹出的祸!”
“你就是那兵部尚书,王严?”秦夜看着他,冷冷的道。
“惭愧,下官教子无方,教出了这等逆子,他虽然有错,但请夜王殿下念在我王家为国为民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放过这逆子性命。”王严摇头一叹,一撩袖袍,朝着秦夜躬身一拜,而后双膝跪倒,以头触地,跪在了秦夜脚下:“下官愿赔偿王爷和公主殿下今日一切之损失,请王爷高抬贵手。”
秦夜冷笑一声,淡淡的道:“王家的确于朝廷有功,不可否认,但你可知,你儿子犯了什么过错?”
“这……下官不知,请王爷赐教……”王严一愣,摇了摇头,起身看着秦夜。
“长生。”秦夜神色漠然,冷冷的道。
沐长生会意,再度将精神力释放了出来:“如果你现在就认输,我可以饶你一命,甚至于,我可以做主将你带进我王家,成为我的家仆,虽然你修为是低了些!至于你的妹妹,我会将其纳为小妾,你意下如何?”
这道狂傲至极的声音传遍了全场,王严身子顿时颤抖了起来,自己儿子的声音,他如何能听不出来?
“收本王为家仆,纳公主做小妾,王大人,你们王家好大的气魄啊,若是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王尚书才是大秦的皇帝呢。”秦夜背着双手冷笑了一声,看着他道:“现在你可知道,我为何要斩他了么!”
“逆子,老子当初就不该把你生出来!你自己寻死就算了,为何还要害我王家!”王严颤抖着身子,沉默片刻,忽然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,起身将王腾飞揍的鬼哭狼嚎,惨叫声惊天动地。
秦夜在旁看着,片刻后眉头微皱,冷冷的道:“够了,本王要亲手斩了他,便不劳王大人代劳了!”
王严揪着万腾飞的衣领,停下了手,将他提了起来。
“爹……”王腾飞鼻青脸肿,一副气息奄奄的样子,眼中满是惊惧之色,哀求的看着王严: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“殿下,下官愿代子受过,请殿下饶小儿一命……”终究还是不忍真的将自己的儿子打死,王严沉默片刻,将王腾飞放下,脱下官帽,拜倒在秦夜身前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杀我……你只是赢了第一局……说好的三局两胜!你身为王爷,不能食言!否则如何取信于天下!”或许是强烈的求生欲所致,王腾飞挣扎着起身,看向秦夜道:“你敢不敢与我比第二局!如果我输了,任你处置!”
“什么三局两胜?”王严一愣,看向王腾飞。
秦夜眉头一皱,沉吟片刻,冷冷的道:“难得你还记得,不错,的确是三局两胜。”
“爹,我们说好了赌命,白字黑字,三局两胜,输的人就要死!这第一局是他赢了,但第二局还没开始呢。”王腾飞咽了口唾沫,从怀中拿出了那张生死契约递给王严,看着秦夜道:“武道修为上,我不如你,远远不如!你可敢比炼丹一道!我王家有一位供奉,乃是一位丹道修为一鼎的丹师,你敢不敢跟他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