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嫣嫣呆了呆,见郑祁阳连看一眼她的意思都没有,满目凄然的走了!
在一旁的郑祁明看向李嫣嫣的眼神很凛冽,他脸色阴沉的瞪着李嫣嫣离开的背影,简直可以用凶神恶煞来形容。
郑祁阳冷冷的看着她上了车,眸光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,而李嫣嫣则由那两名痛得吭吭叽叽的保镖开车带走了。
柳砚芝知道,李嫣嫣并没有撒谎,她的确是郑祁阳的未婚妻,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。
郑祁阳还真的没有想到,这个李嫣嫣寿宴中一整晚不曾在自己面前露脸,他还以为她因为和自己解除了婚约不好意思再来。他是真的没料到寿宴结束后,这个女人居然跑到这里来找柳砚芝的麻烦。
看来这女人是欠修理了,难怪郑祁明会黑着一张苦瓜脸。此刻,他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,眉眼间还带着隐隐的愤怒。
郑祁阳从李嫣嫣的身上收回目光,看向柳砚芝的脸,步履轻缓的走向她,旁若无人的说道:“很抱歉,让你受惊了!”
落在刘伯律的眼里,这时的郑祁阳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儒雅干练的气息,他表面上不动声色的,目光里充满了排斥。
柳砚芝抿了抿唇,微微摇头,眸光闪烁亮如天上的星星,抿了抿唇:“郑老师不必道歉,我只是不知该怎么解除李小姐对我的误会,所以才打电话给郑老师,很抱歉,让郑老师您跑多了一趟。”她的声音很清脆,落在郑祁阳的耳里就像泉水流动的声音。
这时,郑祁阳和柳砚芝之间的距离很近,也就短短的几步之遥,见她神态依旧,端庄大气,脸色温和。郑祁阳在心里越发欣赏她,温声道:“对不起,是我招待不周,希望你别往心里面去。”
柳砚芝云淡风轻的笑了笑,?“这个不关郑老师的事情,你不用耿耿于怀的!”柳砚芝知道,不管李嫣嫣在这闹出多大的事。但是李嫣嫣就是李嫣嫣,一码归一码,他们俩不能扯到一起去,她的事情是不能算在郑祁阳的头上。
柳砚芝也明白,女人的妒忌心有多可怕,说到底李嫣嫣也不过是个因爱而丧失了理智,做出了不动脑子,不计后果的冲动事,再说她刚才也受到了惩罚,她才不会和她斤斤计较,一定要争个输蠃的人。
而郑祁阳听到柳砚芝云谈风轻从容的说出这番话,他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对她顿时又多了几分赞赏,这女人的胸襟不错。
他收敛了一下乱七八糟的情绪,把目光从柳砚芝的脸上,再次看向刘伯律的脸,对上那一双锐利的目光,他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。
“三少,有机会欢迎你光临寒舍喝杯茶。”他的语气很平和,就像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好友,主动的伸出了手,表情也淡淡的,只是眸光深邃,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。
刘伯律薄唇微微往上弯,像是带着微笑,伸手与他握在一起,瞳光发冷,淡漠的客套道,“郑先生,久仰大名,不用客气。”
两个出类拔卒的男人,互相握手,那模样像是见面认识而行的礼仪。只有当事人才知道,这是在战场上,两军的较量中,两人的目光互相对峙和互相打量,交战在这两手的交握中。
别以为郑祁阳是一介书生,看似平常的握手,刘伯律也感受到了他的力气大得出奇,双手紧的像是铁钳子,传过来的力道像是要把他的手捏断。而刘伯律也绝非泛泛之辈,他的力量就像是无穷无尽似的。
这两人的较量,要不是被柳砚芝识破,走上去在中间不着痕迹的佛开二人的手,轻声道,“夜了,你们俩还有什么要说,下次再约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