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伯律看着她,笑道,“真的看不出来你也喜欢喝这个酒,这酒的后劲很大,你可千万别喝醉了!”
柳砚芝拍着胸口保证道,“就一杯酒,谁让你这酒这么好喝,你放心让,我肯定醉不了!”她好看的面孔上,双眼放光的盯着自己刚才喝的那一杯酒。
刘伯律看见她很想喝的样子,又不忍心拒绝。皱了皱眉头,眸光里满是宠溺之意的看着她,犹豫了片刻,终究是狠不起心来说拒绝的话。可是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后悔了,因为柳砚芝之喝了这杯酒之后,居然挨着沙发真的醉了,闭上眼睛就这样睡着了。
刘伯律看着柳砚芝,他看到柳砚芝就这样靠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的,伸出手拍了拍他,轻声叫,“砚芝,你怎么了!”
柳砚芝是真的喝醉了,酒精上脑,任他怎么叫也不醒。
刘伯律看着这样的柳砚芝,有些无可奈何的摇摇头。叹了一口气,只好把身边的女人抱起来,往卧室里送。
看着放在**的柳砚芝,刘伯律叹了口气,大掌轻轻的抚摸着下颚,墨色的眸里却噙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,薄削的唇流露出一丝似有若无的笑容。
他坐在一旁端评了很久柳砚芝的睡颜,这才拿起睡衣去洗了个澡,轻手轻脚的也上了床,躺在柳砚芝的身旁。
柳砚芝睡了三个多钟,她今晚是真的喝多了,还做了个噩梦。噩梦中凌云骂她抢了刘伯律,拿各种各样她能拿到的东西,抱忱,纸巾……砸她,那动作又快又狠,柳砚芝想避也避不开。
恐惧得令她快要窒息,她很想冲上前和凌云对打。但是她的身体一动都不能动,她张大了嘴想要呼喊求救,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……
柳砚芝努力的想睁开眼睛,有那么几秒的恍惚,她分不清梦境与现实,突然感觉身边似乎多了一个人,她立刻被吓得惊醒了过来。
她慢慢的睁开眼睛,看了一眼房中的摆设,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。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,这是一个全新的环境,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这才想起自己应该是在西江府刘伯律房子的卧室。
这卧室里的灯光,很有特色,应该是主卧。她的心立刻变得紧张了起来。墙上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,光线有点暗,她微微侧身,手就碰到了刘伯律的胸膛。她潜意识的缩了缩身子,还好床很大,两人的距离虽然很近。她还有位置可以轻轻的挪一挪身子。
同床共忱,这几个字让柳砚芝的心跳加速了起来,这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,这种感觉很奇妙,她找不到表达的词。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,所幸的是这一次自己身上的衣服并没有被换掉。
两个人睡在同一张**,刘伯律并沒有趁她酒后侵犯她,两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。这就是她的新婚之夜,平静如水的新婚之夜。
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和之前一样。之前是同住一拣房子,现在是同住一间同卧室,躺在同一张**。
柳砚芝小心翼翼的那开了一点,和刘伯律拉开了一点距离,正想翻个身……
刘伯律的一只大手伸出来落在她的腰际,“天还没亮,你这是怎么了,睡醒了吗?”他另外一只大手穿过她的脖子,搂着她往自己的怀里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