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伯律闻言轻皱眉头,目光从她刚洗干净的俏脸上,转移到了手上,“哦,受伤了,得注意点,千万别沾水!”
柳砚芝听着他关心自己的话,心里面暖暖的,“没事,这胶布下的伤口,感觉快愈合了。”
刘伯律的视线盯着她的手,抿着唇没有再说话,他的掌心捏住她玉葱一样的手指,看了一会那受伤的手凹处,好一会儿这才叹息一声,“来,出去再说,怎么受伤的?”他搂着她的肩出了洗手间。这才发现病房里刚才还在的三人,一下子全溜了,病房里变得很安静。
刘伯律把她拥到床边,示意她坐下,审视着她受伤的手,低垂的眼敛很是严肃。就这样静静的看她,没有开口。
这凝滞的气氛,柳砚芝的心莫名其妙的变得忐忑不安了起来。
柳砚芝刻意的往他身上靠靠,攥起刘伯律纤大的手指,满脸讨好的说:“你怎么一声不吭?是不是生气了?”
刘伯律依言一声不吭的,柳砚芝觉得憋得难受,她知道,一定是外面的传言,让他担心自己,所以他就生气了。她主动的伸出小手晃了晃他的大手,撒娇道:“伯律哥,你就跟我说两句话好吗?你不吭声太可怕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软糯糯的,落在刘伯律的耳里,被她叫得心都化了。再也生不起气来,伸出另一只没被柳砚芝牵着的手来,刮了刮她的鼻尖,“你呀,就不让人省心,想听我说什么?”他的眸光看向她的脸,随即对上她的目光,满是温柔和宠溺。
柳砚芝透过那目光看出了,他内心的忧虑和不安。心里忍不住直骂陈远南,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了,玩这么大,把自己弄得跟真的伤得很严重一样,也不知道刘伯律刚收到这信息时会有多着急和担心。
柳砚芝听到了刘伯律的声音,这才稍稍的放心,咧嘴一笑,“对不起,是我让你担心了!”
“没事,但是你以后得注意,别再让自己受伤,我会担心你的。”刘伯律像是在提醒她,也像是在安慰自己似的。重新打量起她受伤的手,微微叹息。随即看向她的脸,白里透红的,额头上的刘海不长也不短,再衬上那水盈盈的大眼睛,她长得真好看,好看得让他移不开眼睛。
柳砚芝发现她盯着自己的脸,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,轻声询问道,“我的脸没洗干净吗?”
刘伯律笑着摇了摇头,“不是!”这个他怎么好意思说呢!
柳砚芝看见他笑了,忍不住小声嘀咕道,“你不生我的气就好,我是真的担心你生我的气。”她看到他是真的不生自己的气了,这才如负重释的松了口气。
刘伯律闻言嘴角一抽,只能讪讪地笑!对着这样的柳砚芝是真的生不起气来,其实他并不是个情绪轻易波动的人,刚才也是太担心柳砚芝了,这才抑制不住的生气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刘伯律才开口,“你不知道我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担心你!幸好伤口不大,还疼不疼?”他的大手轻柔抚着她贴伤口的胶布,心底微松,又有些沉重的。
“不痛了!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”她抿了抿唇解释道,“这个伤口只是个意外,我在公司门口碰到了刘子怡,出了点意外,为了配合陈远南在网上制造與论,才会故意闹出这么大的动静。其实我一点事都没有,放心吧。”她柔声安慰他。坦白说,如果换做是她自己,面对刘伯律这样,她觉得自己一定做不到他这般镇静自若的。
刘伯律很关心她,还能抑制自己的情绪,没有向他发脾气,这真的是很难得。想到这,她刻意的往他怀里挤了挤,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,让她觉得自己靠在他的怀里就像是躲在了一个安全的港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