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发的觉得柳砚芝怎么看都好看,他越看越喜欢。可让他懊恼的事情是,有一个不解风情的家伙,不但撞了他的好事,还赖在这坐着,那神态就像是自己欠了他债,不还他就赖死在这不走了。
柳砚芝上洗手间时,路过乔子寒,很不好意思的瞥了他一眼。
乔子寒却没有看见,他这回儿正在和刘伯律互相瞪着像斗鸡眼一样的仇视着呢。
柳砚芝走进了洗手间,对着镜子看里面的自己看,这才发现自己眉目含情,难怪会觉得嘴唇生痛,原来是双唇娇艳红肿了起来。
看到这样的自己,她的脸色越发的红了起来。这样的自己偏偏让乔子寒看见了,想想就让她觉得无地自容的。她打开水笼头,想用冷水给自己的脸降降温。唉,她是真的没料这个乔子寒会进来啊!
柳砚芝才打开水龙头,水顿时从里面喷出来,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人轻轻预叩了几下,接着传来刘伯律低沉的声音,“要注意一点,受伤的手是不能碰水的。”他隔着门有些紧张的提醒道。
“嗯,我知道的!”柳砚芝轻声道,感觉脸越来越热了……
乔子寒就像是看戏以的看着刘伯律,他看着刘伯律追着柳砚芝走去洗手间,然后又听到他在门口叮嘱的内容,忍不住打趣道,“三少,感觉你太没人情味了!”
刘伯律拧转身,平静无波的开口,说吧,“找我什么事?”他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嫌弃。
乔子寒一阵哑然,从兜里拿出刚才凌芷晴擦过的那个香梨年在手里把玩着,直起身子,眉头一挑瞪着刘伯律问:“亏你还好意思问我?那项目的事情,你是不是忘得一干二净了?”
刘伯律悠然自得的走回病床边,拿起刚才柳砚芝喝水的杯子,往柳砚芝的杯子倒了些水,然后又把乔子寒带来的果篮往里移了移,这才轻声道:“我又没有失忆,怎么会忘了?”
“你既然没忘,为什么不来?害得我一个人在那里傻傻的等了你两个小时了,你也不看看外面的天,不但风大还下着雨呢!你想我冷死啊!没见过像你这样冷血的人。”乔子寒一想起这事情心里就窝着火,说到后来声音情不自禁的提高了好几个分贝。
“你那么大声干嘛了?来吵架吗?你没看见飞寒过去吗?我来这之前就按排了胡飞寒过去的。”他一脸不耐烦应道。
其实乔子寒误会了他,刘伯律原本也去了的,只是在途中听到柳砚芝出事了,他一时心急,就迫不及待的立刻调头往医院来了。正因为去到了一半路,这才耽搁了他来医院的时间。
乔子寒听了郁闷的瞪他,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才压下暴躁的情绪,他气得眉头顿时拧了起来,那始终桀骜半扬着的唇角陡然绷直,恼火的开口,“你叫飞寒去有用吗?人家只认你这个业主,飞寒去了就跟没去一样,顶个屁用!”
刘伯律的表情有那么一瞬的凝滞,不过很快,他勾了勾唇说道,“抱歉!是我一时疏忽了!”改天我亲自去给你办妥!你还有别的事情吗?如果没有就请回?”这声音冷冷的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请回?你想就这样子把我打发出去?”乔子寒闹心的揉着眉头,以前他希望刘伯律不要只顾工作,就像个机器人似的,可现在怎么全变了,眼前这男人对女人动情了,和自己的约好的事情都变了,就把自己凉在那里给忽悠了,这也太没人情味了吧?他有些哭笑不得的味道在心里滋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