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嫂离开之后,原本就寂静的房子变得更静了,柳砚芝看了看时间,快七点了,刘伯律还没有回来。
柳砚芝想了想去衣柜拿一套柔软的休闲服,先去浴室洗了个澡,然后把衣服换上。再对着镜子打扮自己,她先是处理了一下自己长发,把长发放下,挽了个丸子头,对着镜子看了看,不太满意。
感觉脖子都被盖住了,只好又把头发挽了起来,挽起来之后,看了看,似乎还少了点什么,只好把额前的头发梳下来一小缕,用发胶弯成小波浪。然后对着镜子看,这才满意的对着自己笑,头发就这样了。
接着她看向自己的眉毛,眼睛,这些都不用动手再加工了。脸上的神色在灯光之下显得有些苍白,她拿出腮红,在脸上涂了少许,脸色顿时变得白里透红的,她感觉挺满意的。
柳砚芝站起来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,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,忍不住直皱眉头。据昨天她在网上的调查,男人都喜欢性感的女郎,看来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要换了,她有些嫌弃的扯了扯领口,太保守了,必须要换一套性感的衣服才行。
除了衣服,她再看向自己的眼睛,似乎太清澈了,不够妖娆,于是她拿起眼影,画了少许眼线,就这样轻轻的勾勒了一下,一双眼顿时变了,变得多了几分电视剧里妖姬的味道。她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,脸和头部的打扮算是满意了,已经够妖娆了。
这才去衣柜挑衣服,红色和绿色都太抢眼了,白色虽然不抢眼,但太纯了。蓝色太冷,紫色太高贵了。她只好盯着黄色、粉色、黑色看。犹豫了片刻,拿了件粉色和黄色在自己的身上比划一下,感觉太幼稚了,她嫌弃的塞回拒里。
最后只好看向黑色,她拿了二条黑色的睡袍,一条丝质,一条棉质。对比了一下,她还是觉得丝质更适合她,可以把她的肤色衬托得更加白皙。
这些睡衣都不是刘伯律给她买的,而是她去法国比赛完之后,和邓菲菲逛街时,她陪着她去挑的。想起挑这睡衣时,推销员当时说的话,她的脸都红了。那话儿现在想起,柳砚芝也觉得面红耳赤的,“女人要想在喜欢的男人面前展露自己的好身材,就得在睡衣上下功夫。你把这睡袍拿回去,穿在自己的身上,你家男人看见了肯定会爱死你的!”
想起这些话,柳砚芝有些面红耳赤的,她决定穿这一条睡袍。待她换上对着镜子一看,还真的很好看,把她上身玲珑的曲线全部给展露了出来。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左右各转了一个圈,很是满意。但是又觉得这样穿着太抢眼了,想了想又加了一件灰白色的披风,这样一来整个人显得轻盈了许多。
就在她刚刚为自己加上披风之际,她似乎听到了窗外有车声,她打开窗往楼下看去,刚好看到有辆车驶了进来。
刘伯律下了车,极快的进了大厅,但是他扫了一眼大厅,并没有看见柳砚芝的身影,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。他极快的走向厨房,里面静悄悄的,也没有看见柳砚芝,只有壁灯在发着微黄的光芒,张嫂也不在。他越发的不安了起来。
楼上的柳砚芝也不多想,她知道刘伯律已经回来了,急忙走出房门,往楼下走,走到楼梯的转角那,就看到了刘伯律正在东张西望的叫,“砚芝!砚芝!”她看着他脚步有些急,看上去情绪有些烦躁,慌乱的把厅里的灯都按亮了起来。
柳砚芝抑制不住的开心地说道,“你回来了!”
“嗯,是的!”刘伯律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,见到了打扮得焕然一新的柳砚芝,就那么一眼他觉得自己简直安忘了呼吸。有一种被惊艳到了的感觉。
眼前的柳砚芝略施粉黛,像一朵盛开的荷花,清丽夺目。她那葱白的小手搭在楼梯的扶栏上,缓步走下来,向着他走近。
刘伯律快步的向她走去,身上有一种淡得似有若无的薰衣草香味儿,这味道刘伯律很熟悉,是在她的身上散发出来,这应该是那沐浴露遗留下来的,这味道很好闻。刘伯律没想到,柳砚芝会喜欢跟他一样味道的沐浴露。
刘伯律有些惊讶,但表面还是非常的平静。随口问了句,“你已经洗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