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砚芝回过神来,心跳加速的把手机往忱头底下藏,藏好之后看向门外正朝她走过来的刘伯律,心跳在加速,变得无比慌乱,“你不喝茶,这么快就进来了。”说完又觉得自己问的都是多余的。
“你把什么藏忱头底了?”刘伯律的眼里泛起了一阵玩味,他看到了她藏手机的动作,不太正常,故意逗她。
“没……没有藏东西啊!我放好自己的手机而已,玩久了眼睛有点酸,不玩了,习惯性的放忱头底下。”柳砚芝佯装没事人一样笑笑。
“是吗?”刘伯律那磁性的声音,笑得意味深长的朝她逐渐走近了。
柳砚芝立刻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烟味儿。
“你身的烟味儿怎么这么浓?”她捂着鼻子,皱着眉头条件反射般跳下床,准备去拉开窗帘,打开窗散散味道,她慌里慌张的,鞋子也顾不得穿上。
刘伯律看见她没穿鞋,一手抓着她的胳膊,“地板那么凉,你怎么就不穿拖鞋?”刘伯律凑近她,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,随即又笑着打趣道,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吓得鞋子都顾不得了穿吗?”他似笑非笑的问道。
柳砚芝疾口否认,“我还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?放开手,你身上的烟味儿特浓,我想去打开窗户,散掉你身上的烟味儿!”
“是吗?我刚刚抽了一口烟我就进来,你怕闻到烟味,那我以后少抽点,我待会儿就去漱口,把牙齿刷干净,再去洗一下澡换一套睡衣。”刘伯律有些尴尬的笑着挠了挠头,但是却舍不得松开她,也舍不得离开,脚下像是生了根似的,怔怔的看着柳砚芝。
柳砚芝也正好抬头对上他的眼睛,四目相对,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滋生。两个人突然都不说话了,屋子里安静了下来。柳砚芝觉得这样的安静有些难耐,犹豫一下便想开口解释道:“伯律,我——”她想解释一下他身上的烟味儿并不太浓,不用洗澡换衣服,可仔细一想又觉得和自己刚才说的话对少上,是以突然就说不下去了。
“怎么了?”刘伯律听她这样说挺奇怪的问道,眼眸睁大,一时间愣住。
柳砚芝深吸了一口气,连忙解释道,“没什么,我去打开窗吹一下行了,你不用再去洗澡了!”正想抬脚,还没走进门口,男人已叹息着伸手将她拉入怀中,“你怎么就不知道穿鞋呢?”刘伯律关切的问。他这一拽,柳砚芝被他拽着两人同时跌坐在了**,柳砚芝坐在了刘伯律的腿上,俩人如此亲密的坐着在床还是第一次,柳砚芝几乎听到了他的呼吸声。
因为看不到,听觉就变得更加灵敏,柳砚芝感觉到刘伯律纤长的手指,轻轻地在她的腰际摩挲,痒痒的感觉,这种痒意顺着四通八达的经脉传到了她心尖上,让她感到心跳加速。
柳砚芝觉得燥热难耐,想推开他,双手挣扎着,把脚伸到地面,想从他的怀里起身,和他靠得太近了,他身上那男人的味道比烟味儿更浓了,绕魂索鼻的。而刘你.有一种异样的美,壮硕,雄伟,美妙,动人。
“你看你的手,冷冷的,还敢说自己不冷?”刘伯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,沉着一张脸说。
柳砚芝抬眸,对上他温柔的目光,瞬间就臊红了脸。立刻低垂下了目光,她娇羞满脸的说道,“不冷,一点儿也不冷。”
刘伯律伸手摸了把她娇艳如花的脸,柳砚芝被他这样温柔的动作,给同化了,酥酥的感觉!
刘伯律摸了一把她的小脸之后,就收回了手,并顺手扯了簿被过来,替她盖上,“你躺着,不用去开窗了。我现在就去漱口,漱完口就不臭烟味儿了。”他说完,站起身走往了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