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凌芷晴发现自己差点撞在一个人的身上。正想则身闪避,却被那高大身形的男人抓住了,“只顾玩手机,不看路啊?你一个人就是这样走路的?”那声音很是不满,却透着浓浓的关怀。
凌芷晴的目光顺着抓着自己的大手看上去,忍不住撇撇嘴,低垂下了双眸,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,不敢再出声。
“走吧,以后走路不要光顾着看手机,要注意安全!”乔子寒严肃的提醒道。
凌芷晴连连点头,不敢吭声。
乔子寒以为他知道错了,也就不再说什么,牵着她的手往饭店就走,因为他确实是饿了。
凌芷晴完全没料到自己送给乔子寒的这个挂件,乔子寒想随身带着,这样可以睹物思人,没有挂在车上,而是放在了车匙上。
万万没料到,这东西的质地实在也太差了,导致乔子寒放在自己的口袋里,那挂件坏了,把他那价值不菲的银白色西装给染上了颜色,报废了!
这东西不但让他的西装弄染了色,他的手摸到那挂件,也被沾染了那不知名的颜料,弄得手掌上全都是,这颜色流沙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成的,有粘性,搞的他在洗手盘那站了半小时,把手指皮都刮红了,才好不容易的洗干净了。
气得他看着自己那被染了色的西装,哭笑不得!简直有一种想立刻找出凌芷晴暴打一顿的冲动。
西山人民医院的医院门口,砚芝正提着一蓝..匆匆的往里赶。而刘伯律正站在窗口,拿着一根烟在吸。目光正在看向窗外的蓝天,白云,也不知道他在想一些什么,目光有点深沉。
柳砚芝捉?着一个果篮,朝贵宾病房走来的时候,已经是快十二点。当她敲开病房的门时,刘伯律站在门口,看着手上拧了一篮果的柳砚芝,他朝她笑了笑,“这么快就到了!”
柳砚芝朝他点了点头,目光扫向刘伯律身后,有些担忧的问,“暖姐怎么住院了?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?严重吗?”
刘伯律接过她手中的礼物果篮,待柳砚芝走进来,并且顺手把门给关上,温声道,“放心,没事,你看她现在都好好的,根本就不用你担心!”
这医院的贵宾房,装修还算是不错的,和酒店的豪华套房差不多。
柳砚芝跟着刘伯律走了进来,她看见陈亦凡正在端着一小碟苹果,用牙签插着喂刘暖暖吃,这一幕看样真的很温馨哦。这俩人看样子倒是没什么大碍,就算是病应该也不严重吧。
“暖姐,姐夫好。”柳砚芝很有礼貌的打着招呼。
刘暖暖站着声音看过来,一看是柳砚芝,立刻眉开眼笑的,“砚芝你来了,快来我这里坐。”随即朝亦凡道,“你跟我弟坐到那边沙发去,我跟砚芝有话要聊一聊。”
刘暖暖看向自己的弟弟,这才发现他拿着一篮大大的水果,正想开口,陈亦凡已经是抢先一步说道,“弟妹来就来就来,还带什么礼物呢,太客气的。”
“姐夫,我是在在医院的门口买的,也不算什么礼物。暖姐,你这是怎么了?那天我们吃饭你都好好的,今天你怎么就住院了呢?到底是什么问题呀?”柳砚芝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她的身上来回扫了好几眼,感觉她脸色挺好的,也没看见她有那里受伤,越看就觉得越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