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砚芝正在打量着那叫苏婉儿的,只见她目光如水,很温柔的样子,纱裙摆随着她的走动,摇曳多姿,她也在打量着柳砚芝:“你就是三少的新婚妻子,名模柳砚芝?”她的声音软糯糯的,听着就很舒服。
柳砚芝朝她点了点头,很有礼貌的笑着开口,“你好,三婶,你手中的**真漂亮!”她是真的被她手上的**给惊艳了。盯着苏婉儿手中的**看了好一会儿,那径儿嫩绿色的,腰挺的直直的,真是好养眼,圆圆的、黄盈盈的,像金色的太阳,光芒四射,真让人看不够。
她是凌厉杰的太太,凌厉杰在凌家排第三,主动的叫一声三婶那是礼貌。
苏婉儿闻言目光回到了手中的黄**那,乐呵呵的笑道,“这**是在花园摘的,我就是看见它长得很好看,才剪了一把回来,想着摆在大厅里挺好看的。”
柳砚芝也喜欢**,因为每逢隆冬来临,露水成霜,树叶脱落了,群花凋谢了,只有**还迎风而立,傲霜怒放,五彩缤纷,千姿百态。**她虽然没有茉莉的芬芳,却有一丝耐人品味的清香虽然没有玫瑰的浓艳,却又有她自身的高雅纯洁。
在严寒的冬天,树叶落了,百花谢了,只有**,路边的野菊不畏风吹雪打,坚强地活了下来,难怪白居易也对它深有感慨的写了诗句:耐寒唯有东篱菊,金粟初开晓更清。
就在柳砚芝有些失神的看着那一把**时,苏婉儿继续开口了,“三少奶,我们家芷晴给你们添麻烦了,要你们大老远的特意跑一趟过来,真的很不好意思。对了,我听说你最近一直西山拍戏,来这里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?”苏婉儿的语气很是温柔,即便是询问的语气,也十分得体,并不会让人觉得她有任何怠慢之处。
“三婶言重了,我来看看她是应该的,芷睛之前是我的助理,都怪我没有调查清楚她的实际情况,不知道她还在上学,影响了她的学习。”柳砚芝很是歉意的说道。
“你别这么说!”苏婉儿笑着上前,拉住她的手,“和你没关系的,我们家芷晴这丫头从小就顽皮,我和她爸爸都拿她没办法。既然你们来了,拜托你和三少劝劝你叔叔和芷晴,两父女那有隔夜仇的,让他们别再僵住了,尽快和解吧。”
柳砚芝听着她的话附和着点头,也不拐弯抹角,看门见山的说,“我就是放心不下芷晴,所以才过来想看看她。”
苏婉儿却没有接她的话,而是换了一个话题笑着朝李叔道,“李叔,你帮我把这花放进大厅里面插起来,我带着三少奶去后花园里面散散步走吧。”说话间已经把花往李叔手里送!
李叔接过她手中的花,一脸笑意的连声应道,“好的,”然后拿着花转身离开了。
苏婉儿倒是个心思敏捷的女人,见到柳砚芝从大厅出来,便知晓男人们应该在谈什么事情,她们不方便在场,主动的提出带柳砚芝去后花园。
她虽然是这里的女主人,可她很明白自己也只不过是凌厉杰,娶回来敷衍凌家二老的一枚棋子而已。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,也不想自作主张的带柳砚芝去看凌芷晴,她才不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。
这么多年她也习惯了这种生活,她知道凌厉杰爱的是凌芷晴的生母,而不是她自己,她只不过是拥有凌厉杰妻子名分的女人而已。她很明白这是自己咎由自取,谁让她当初爱上凌厉杰,吃得咸鱼,抵得渴,只好认命了。
这些年,她为了尽职尽责的做好一个完美母亲的角色,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被弄得精疲力竭了,凌芷晴太调皮了。像现在凌芷晴惹得凌厉杰是真的生气了,没经凌杰的允许,她才不想自己成炮灰,冒冒然的带柳砚芝去见凌芷晴,是以她只好想着把柳砚芝带出去赏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