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砚芝和刘伯律俩人都盯着电脑看,刘伯律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滑动着鼠标,拉下去看,内容挺多的,看仔细一点还是需要时间的,刘伯律担心她累着,随手拉了一张圆櫈,示意她坐在自己旁边。
柳砚芝也不矫情,就坐在他拉过来的圆櫈,二人她就这么并排着坐在那儿,四只眼睛都盯着邮件里的内容看……
温子月,现年24岁,看到这个24岁,柳砚芝突然想到她和温子月是一样的年龄,巧的是出生日期也相邻,温子月是4月28日,而柳砚芝的是4月29日,同一个月,不同的一天,还真的是巧。
温子月,没有曾用名,她的血型是A型。父亲是温天和,出生于……
邮件里的资料很详细,二个人从头到尾的往下看,看了应该有二十分钟才看完。
刘伯律的手指转动着鼠标,柳砚芝看到了一张关于温子月和温天和的DNA鉴定记录,鉴定的结果是温子月和她父亲温天和的结果为:亲子关系概率是99.99999786%,确定了生物学父女关系,没有一丝可疑之处。
看到这她让刘伯律往上拉多了一次这鉴定书,不像是伪造的,这上面写着的鉴定中心,是很有名气的鉴定中心,结果那盖着很正规的红印章。柳砚芝看多了一次这个鉴定书,刘伯律耳拉后面的内容,她已经没有心情再看下去,剩下的内容她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。
柳砚芝看完所有的内容,心里虽然觉得很奇怪,可是她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。她把目光从电脑上移开,落在刘伯律的身上,苦涩一笑,“这资料你能不能传送一份给我?”他的话语里带着乞求的意味。
刘伯律那里舍得拒绝,立刻朝她点了点头,笑道,“当然可以了,有什么不行的?”他拿起鼠标用指轻轻一点,立刻点了转发一份给她。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对上那一双水眸,叹了一口气,“你对这事情有什么看法?”
柳砚芝的神色一滞,随即摇了摇头,有些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,“我只是怀疑我妈怎么会对她那么好,现在温子月的DNA报告都出了,我还能有什么想法,这本来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!“
其实她的心里早就做好了两种结果的打算,是以脸上并没有什么其它的表情。
不惧过去,不畏将来。
只是她怎么都想不明白,为什么会有人拿温子月和她父亲的头发去做DNA鉴定?从鉴定日期上看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,并不是最近验的。
她现在在纠结一个问题,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张鉴定?难道是温天和在怀疑温子月不是她亲生的?
刘伯律闻言,也很欣慰,知道她能够接受和面对,这就好,这也是最根本的解决问题的办法之一。如果她一直逃避的话,那根刺,就在一直嵌在心里的最深处。
时间久了,伤口就会越发的严重,这样会让他更担心她,幸好不是这样。
柳砚芝思来想去,也理不清头绪来。随即看向刘伯律,“你说正常的人如果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,应该就不会去做亲子鉴定吧?你看这张亲子鉴定是五年前做的,为什么会有这样子一张亲子鉴定呢?这简直就是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!”说到这柳砚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感觉到无形中有一股压力,缠绕在她的周围。
她想要摆脱,却并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。
生活就这样,总是解决了一个问题,另一个问题也会接踵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