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厉寒箫完全不在状态里，白越还是十分的热情高涨。
厉寒箫能陪他来已经是意外之喜了，他也不会对厉寒箫抱有再高的奢求。
总不能要求厉寒箫像自己一样，对每幅画作都能欣赏得来——这样就不是厉寒箫了。
他仍然不厌其烦地给厉寒箫介绍画作，或是自顾自地欣赏，厉寒箫偶尔会做出回应，但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。
白越戳了戳他的胳膊，“哥，我想去下一个展区看看。”
美术馆很大，展品众多，根据不同风格被分成了几块区域。
而厉寒箫想起刚才看到的场景，一时间竟有些迈不动步。
白越没得到回应，疑惑地看着厉寒箫，“哥不想去吗？”
刚才的顾虑被厉寒箫在心里抹开，他说：“去。”
白越看了眼身后的人群，“那我们快去吧，等会人要多的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厉寒箫犹豫片刻，僵硬地搂上白越的肩膀，“走吧。”
厉寒箫并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，白越却高兴地炸开了花。
厉寒箫从小就知道和所有人保持距离，即使对关系亲近的朋友也是疏离的。他和厉寒箫一同玩了那么多年，这还是厉寒箫第一次主动碰他。
“不走了？”厉寒箫见他没动，问道。
白越这才恢复常态，“走呀走呀，我特别想去那个展区，据说里面画的风格很不一样呢。”